“薄家四处树敌,稍有一点把柄就被人放大,谁知道媒体会怎么炒作?”老太太看着他的傻大儿就来气,“活了几十年,一点长进都没有。”
薄老大撇嘴,“我还不是为了让你省心,妈,她把薄祁夜的腿都治好了,你真的不担心吗?”
老太太的太阳穴突突跳了跳。
她不愿意相信苏眠有这么大的本事,“薄祁夜那腿都治了多少年了,再怎么样也该有点效果,再说了,他现在不是成天泡在医院里么,跟个废人有什么区别。”
“这才是可怕的地方啊,治了那么多年没效果,他跟苏眠一结婚就能站了,这说明什么?苏眠不吉利啊!”
老太太坐了起来。
她这个年纪的人,什么都见过了。
也信玄乎那一套说法。
本来她就厌恶苏眠那个人,薄老大这么一说,她就对苏眠起了一丝杀心。
薄老大见她表情松动,“妈,只要你点头,这件事我帮你做,保证处理得干干净净。”
侄子莫若母,老太太猜他无事献殷勤绝对有问题,“你跟苏眠有什么要命的过节?”
薄老大没脸没皮的笑了起来。
“还不是你那个不争气的孙子,就好女人那一口,上次苏眠第一次来,他就看上她了,我想苏眠反正都是要死的,不如死之前让你孙子好好玩玩。”
老太太淡淡道,“玩女人玩多了,一身邪气。”
“男人不都这样,你看在他是薄家长孙的份上,就答应我吧,反正苏眠就是个不值钱的东西。”
老太太稍作思考,就随便他了。
反正她现在需要一个帮手,交给自己的儿子,总比给外人放心。
得到老太太应允,薄老大殷勤的给她倒上茶水。
屋内很快就恢复一片祥和。
没关严的门外,杜静屏住呼吸,听他们没有再讨论苏眠之后,白着脸迅速离开。
她如同无头苍蝇,想去找苏眠说明一切,可看见客厅里的管家,又不敢轻举妄动。
杜静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房间,心乱如麻。
她虽然贵为薄家的儿媳,可这些年一点地位都没有,凭一己之力根本没法救苏眠。
而她也没什么人脉。
思来想去,杜静想到的竟然也就只有薄祁夜,她有私人号,毫不犹豫拨了出去。
巧妙的是,薄祁夜刚下飞机。
他接到了杜静的这个电话。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