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脸色凝重的关上门,重新走到窗边。
薄家人叫来了私人医生,把姜枝七请走了。
宅子很快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之后,保姆都没有来送新的饭菜。
苏眠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静静的坐在房间里,仿佛在等待死神降临。
直到,一股奇怪的香水味钻进苏眠的鼻腔。
她轻嗅了一下,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就很快捂住了鼻子。
可一切都晚了。
她从进入薄家那一刻起,就成了牢笼里的鸟,只有被玩弄的命运。
药效很快麻痹苏眠的神经,她的视线逐渐恍惚,身体开始发软,发热。
嘎吱一声。
薄建宇开门进来,甜蜜的喊了声,“弟妹?”
苏眠不知道他弄的什么药,太烈了,她根本招架不住。
薄建宇走到她身边,轻轻一揽,苏眠就软在了他怀里。
薄建宇露出猥琐的笑容,一双眼冒着绿光。
“终于让我等到这一天了,自从上次你走了之后,我对你日思夜想,想得我好辛苦啊!”薄建宇摸索着她的身体,有些不满地吐槽,“怎么瘦了这么多,我还是喜欢你上次的样子,一身肉最合我心意了!”
苏眠无力挣扎。
她咬着牙推开薄建宇,弄翻了房间里的花瓶,制造出动静。
薄建宇得意地笑了笑,将她重新拉回来。
“别傻了,没有谁能救你,今晚上你乖乖从了我,如果滋味好的话我就把你养在外面当情人,我不会亏待你的。”
苏眠想也没想,一口咬在他的脸上。
薄建宇疼得直接甩她一巴掌,拽住她的头发,恶狠狠的压了上去。
姜枝七躺在车上,刚包扎好扭伤的脚踝。
她顾不上疼,让司机送自己回薄家。
司机却充耳不闻,“小姐,薄家那个是非之地你就不要凑热闹了,先回去吧,不然老爷子知道了非要弄死我不可!”
姜枝七态度蛮横,“快点掉头,不然我就跳车了!”
“说什么我都不会听你的。”
姜枝七急死了。
她受沈鹤的拜托来救苏眠,可谁知道半路上出这种事,她还想着趁此机会还沈鹤的人情呢,又泡汤了。
这时,对面一辆车打着双闪,以横冲直撞的架势,迅速从他们车边擦过。
姜枝七回头一看,认出那车的车牌,脸上一喜,“是薄祁夜的车!”
她去抢司机的方向盘,“快快快,快掉头,薄祁夜回来了,薄家马上就要变天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