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究竟拥有什么能力呢?
即便身为大明皇太子,他的力量还是显得过于薄弱。
想到这里,他又不禁担忧起病重的苏尘。
苏尘为了自己已经殚精竭虑,现在仅仅是因为一些银两的问题,再加上苏尘不懂武艺,如果有人意图对他不利怎么办?
虽然他已经让魏红樱保护苏尘,但魏红樱不可能时刻陪伴在他身边,或者说,单凭一人之力远远不够。
尽管苏尘不能直接入朝为官,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完全不能有所作为。
他决定给苏尘一支属于自己的力量,哪怕是最基本的自保能力也行。
过去的大明曾有过锦衣卫、东厂、西厂等机构。
由于成化末期西厂对忠良之士的迫害,使得“西厂”二字至今仍让文官们闻风丧胆。
即使他是皇太子,想要重新设立西厂也不可能得到文官乃至弘治皇帝的认可。
锦衣卫和东厂的组织架构已经相当成熟,想更换这些机构的负责人既不现实也会给苏尘带来麻烦。
唯一的出路就是为苏尘单独设立一个新的衙门,让他自己管理。
如此一想,朱厚照心中渐渐明朗起来,随后拿着账簿向乾清宫养心殿走去。
夜幕降临,弘治皇帝还在批阅奏章。
朱厚照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青菜鸡蛋面走进来。
“父皇,我听怀恩说您还没吃晚饭,孩儿特意给您做了碗面,请先吃点东西再工作吧。”
弘治皇帝摇摇头道:“朕不吃,还有很多奏折等着处理。”
说完后,看着面前一脸委屈的朱厚照,感受到儿子对自己深深的关怀,哪位父亲能拒绝这么懂事的孩子呢?
于是弘治皇帝只好放下手中的笔,无奈地说:“好吧,朕就吃一点。”
朱厚照笑着回应:“父皇,趁热吃吧。”
“好!”
趁着弘治皇帝吃面的时候,朱厚照开口问道:“父皇,还记得之前我说过要在江南开设驿站的事吗?”弘治皇帝一边吃面一边随口回答:“记得,怎么?是钱不够用了?”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朱厚照,就知道这孩子今天必定是有求于自己。
“说吧,这次又需要多少银子?”
对于儿子的各种折腾,他并不担心;经营驿站能花多少钱呢?总比整天斗鸡遛狗强多了。
朱厚照连忙摆手否认,“不是不是,父皇,您看看这个账簿,这是驿站的收支情况。”
朱佑樘应了一声,将碗放在一边,只吃了几口便不再动筷,拿起手帕擦嘴的同时随意翻看了账簿。
看完之后,他突然倒吸一口冷气,难以置信地再次拿起账簿仔细查看,神情变得严肃许多。
弘治皇帝皱眉看完账簿,感到难以置信,抬头看向朱厚照,惊讶地问道:“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朱厚照急忙解释道:“父皇!账簿上的数据可都是真实的啊,那些钱都已经到账了。”
弘治皇帝终于相信了儿子的话,欣慰地说:“好,很好!”
他激动得眼眶微微泛红。
五千两白银虽然不多,但儿子却已经能够自立更生并赚钱了。当初他以为朱厚照只是心血来潮,玩几天就会放弃这件事。
没想到,太子不仅坚持了下来,还真的赚到了钱。
虽然只有五千两,但对于作为父亲的他来说,已经足够感到欣慰了。
朱厚照无奈地说道:“父皇,送往河北的银两被劫了。”
朱佑樘愣住了,问道:“你说什么?”
紧接着,弘治皇帝怒道:“谁干的?真是无法无天!来人,召锦衣卫前来!”
朱厚照连忙劝阻:“父皇,这是孩儿的私事,请不要兴师动众。五千两银子不算多,如果追查下去,河北的官员们又要遭殃了。”
朱佑樘沉默了片刻,深深地看了朱厚照一眼。
他觉得太子似乎真的变了,变得更加懂事了。
朱厚照接着说:“父皇,孩儿想把驿站建设起来,也许将来也能为大明增加一份财政收入。”
“孩儿也想帮父皇分忧。”
“但驿站在江南,我对那里的情况不太熟悉,所以想成立一个新的机构。”
“内行厂怎么样?”
朱佑樘沉思了一会儿,问:“你要成立一个新厂?”
两厂一卫在明朝的政治环境中非常特殊,许多文官都对此避之不及。因此,即使是皇太子提出要建立新的厂卫,朱佑樘也不得不谨慎对待。
朱厚照急忙解释:“父皇,我的内行厂不会参与朝廷的那些纷争。”
“你这孩子,怎么把朝廷的事说得这么不堪呢?”
朱厚照吐了吐舌头,继续说道:“我的内行厂不会插手官场事务,只会监督江南驿站,并从太监中调派一些人员过来,没有实权,内阁大臣们应该不会反对……”
听完朱厚照的计划后,弘治皇帝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可以……嗯,朕准了,内阁
那边由朕去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