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边上靠了会,这才轻轻地抬眼望着傅时律。
“那帮人,你处置了吗?”
男人点着头。
“那好,这件事只能就这么过去了,时律,放下吧。”
施暴的人都找到了,供出的幕后指使也找到了,他也承认了是他花钱收买的那几人。
如果傅时律还要追究,那么下一个打算追究的人,是谁呢?
傅时律看向了紧闭的门板,这就算结束了吗?
“那偲偲以后怎么办?”她被人毁了,拼不起来了,只能这么算了是不是?
“如果那些人说的不是实话,如果背后的背后还有人,那这人得多可怕?”
他能让他们心甘情愿为了他去死,又是怎么做到的?
“让偲偲好好睡上两天,事已至此,她必须去面对,不能逃避。”
“时律,你也是,你也不能逃避。”
秦谨疲倦至极,撑着旁边的墙壁。
傅偲醒来的时候,看到床边趴着一个人。
她手刚一动,盛又夏就醒了。
“偲偲——”
傅偲下意识要把手缩进被窝里,仿佛那样才能有安全感似的。
“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什么?”
傅偲只是摇着头。
盛又夏想跟她说句对不起,但她怕傅偲这会一点都不想回忆起昨天的事,她心头堵闷得难受。
傅偲将被子拉高些,头都埋在里面。
盛又夏在西子湾陪了她一天,傍晚的时候,傅偲又睡着了。
秦谨进来叫她,让她去吃点东西。
“让偲偲睡着吧,没事的。”
“但我有点不放心。”
虽然傅偲没有再大哭大闹了,可越平静才越让人不安。
“时律回来了,他马上就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