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又夏有一点好,就是拿了他的钱以后,挺知道要按照说好的来。
比如他不同意她搬走,她至少没有拖着行李非闹腾着要走不可。
可盛又夏有一点不好。
她冷暴力起来,太厉害了。
傅时律完全招架不住,不是对手。
第二晚,两人坐在客厅里,佣人从外面进来。
“先生,太太,有个人说是你们的朋友,来拜访一下……”
“谁?”傅时律看看时间不早了。
“他说他姓徐。”
男人还没开口,盛又夏就让佣人去把他请进来。
徐临提了些礼物过来,还没进屋,盛又夏就去门口迎他了。
“你怎么过来也不跟我打声招呼?”
“顺路经过,看到有你喜欢的栗子蛋糕,就买了一份,刚出炉的。”
盛又夏也没客气,高高兴兴地接过手。
傅时律在沙发上坐着,也看着、听着这一幕。
他从医院回来前,给她发了条信息,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可她无视得死死的,一个字都没回他。
傅时律趴在沙发椅背上,盛又夏把徐临带进来,“快坐会。”
然后又让佣人泡茶,准备水果。
“傅先生,您好。”
客人上门,还是客人先打的招呼。
傅时律嘴角只是牵动下弧度,眼看盛又夏坐到了离他较远的地方,看着是要和徐临坐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