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懋卿:我是一分钱也不敢花呀
绕过园子,入眼的便是一排峥嵘轩峻的建筑,两边是抄手游廊,正中是穿堂,地上摆放着一个紫檀架子大理石屏风。
管事自顾转了屏风,才得见鄢府正房大院,五间上房赫然在列,俱是雕梁画栋,气派非凡。
范进几人举步进入前厅时,鄢懋卿正自顾翘着二郎腿品着茶,打眼一瞧范进三人,目光
鄢懋卿:我是一分钱也不敢花呀
李三元同样心有戚戚,“可不是么?若百官尽皆如此,我情愿不中这孙山!”
与这等人打交道,简直比吃了隔夜饭还恶心。
偏偏此等无耻之徒,还身居要职,明明是个佞臣,却偏偏无耻之尤,大谈什么清廉之道。
范进面上倒是不语,前世混迹多年,他早已对此司空见惯,什么农民的孩子,一分钱也不敢花的例子,还少么?
出了鄢府,王世贞与李三元俱是没了心情,范进只得一人独行,转而拜访其余房师。
不得不说,除了鄢懋卿这等人间极品之外,其余同考官尚属正常。
尤其是在拜谒孙学渊时,范进更是倍感宾至如归。
盖因此人与周进相熟,乃是周进的挚交,早在会试之前,周进便将范进在童子试与乡试的卷子相荐。
因而,此前两人虽未曾会面,也不曾有过直接交集,孙学渊对他却是知之甚深。
面对这等老学究,范进应付起来自然是手到擒来,尤其是在讨论经义的时候,范进的某些见解,更是让孙学渊为之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