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中的和解与笨拙的尝试
接下来的两天,公寓里维持着一种表面平静、内里却暗流涌动的状态。
陆明轩依旧在家办公,但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书房,将“保持距离”执行得彻底。
他会按时提醒沈清辰吃饭、吃药,会提前安排好一切她可能需要的东西,却不再事无巨细地追问,不再流露出过度的紧张,甚至连眼神的交汇都刻意减少。
沈清辰起初因为这种“清净”而稍稍松了口气,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的失落和不安。
他的沉默像一堵无形的墙,将她隔绝在他的担忧和情感之外。
她知道自己那天的话说得重了,伤了他的心,可他这样刻意的疏离,也同样让她难受。
孕早期的反应依旧时不时地骚扰着她。晨吐,对气味的敏感,以及一阵阵袭来的、无法抗拒的疲惫。
她独自承受着这些,偶尔在洗手间干呕完,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会觉得格外委屈。
她多希望这个时候,他能像之前那样,紧张地守在门外,递上一杯温水,哪怕他的紧张让她有压力,也好过现在这样冰冷的“尊重”。
晨光中的和解与笨拙的尝试
看着他这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样子,沈清辰的心彻底软了下来,那点委屈和埋怨也烟消云散。
她向前一步,主动投入他怀里,将脸埋在他胸前,闷闷地说:“没有难受……就是……觉得你真好。”
陆明轩的身体明显僵住,随即,那紧绷了好几天的肌肉,终于一点点松弛下来。
他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深深地、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
这两天的冷战,对他而,又何尝不是一种煎熬?
“对不起,”沈清辰在他怀里瓮声瓮气地道歉,“我那天不该那么说你……我知道你是担心我。”
陆明轩沉默了片刻,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该道歉的是我。”他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坦诚的懊悔,“是我太紧张,给了你压力。医生说……孕妇的情绪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