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身份,曹蒹葭的怀疑!
刀锋贴着皮肤,很冷。
江勋感觉只要对方手腕稍微用力,自己的脖子就会被切开。
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我我”
“胡三”的身体抖个不停,牙齿打颤,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裤裆处传来一阵湿热,房间里散开一股骚臭味。
他被吓尿了。
土狼看见了,刀疤脸上闪过一丝不屑。
“废物。”
他冷哼一声,缓缓的收回了短刀。
他本来还怀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弟弟”是城主府的探子。
毕竟城防大牢很难逃出来。
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眼前这个吓尿裤子的怂包,没胆子当探子。
江勋感到脖子上一松,瘫软在地,大口喘气。
他心里在冷笑。
演戏,我是专业的。
一个从小懦弱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子,面对持刀的悍匪,吓尿裤子很正常。
要是面不改色,那才有问题。
“说吧,怎么回事?”
土狼找了张椅子坐下,把短刀放在桌上,语气缓和了些。
“是是这样的,大哥”
“胡三”哭着把编好的说辞,断断续续的讲了出来。
他把自己说成一个因为哥哥的关系,在牢里受欺负的可怜虫。
然后,在一个晚上,牢里突然着火大乱,他趁乱打晕一个狱卒,换上他的衣服,侥幸从后墙逃了出来。
故事听着荒诞,但充满了巧合和运气,符合一个小人物的经历。
为了更可信,他还把自己爬墙时摔得鼻青脸肿的惨状也说了。
土狼静静的听着,没有打断他。
等他说完,土狼才缓缓的问:“你说你打晕了一个狱卒?那个狱卒长什么样?”
江勋心里一紧,开始盘问细节了。
幸好他和叶轻语早有准备。
“长长得挺胖的,脸上有颗大黑痣,笑起来跟个弥勒佛似的,牢里的人都叫他‘钱三’。”江勋连忙回答。
这个钱三,是叶轻语安排好的一个死囚,昨晚的混乱中已经被处理了。
现在正好当了替死鬼。
土狼听到钱三这个名字,眼神动了动。
细节对上了。
他对城防大牢的情况也知道一些。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来这里找我的?”土狼又问。
“是是咱爹临死前告诉我的!”“胡三”哭诉道,“他说,要是我在外面混不下去,就来泗水城的野狼老店,找一个叫土狼的大哥,他是我亲哥,一定会照顾我的!”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那张画着狼头的纸条,“他还给了我这个,说是信物!”
这个说法没破绽。
死人不会说话。
土狼看着熟悉的纸条,又看看哭着的“弟弟”,心中的疑虑也打消了。
他虽然生性多疑,但也知道,组织里确实有个叫胡三的斥候被抓了。
他那个便宜弟弟,也确实叫这个名字。
加上这番说辞和反应,他已经信了七八分。
“行了,别哭了,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土狼不耐烦的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