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一听自己被选上了,激动得满脸放光。
“只要能上阵杀敌,再苦俺也受得了!”
有了王虎这个开头,报名的人更加踊跃了。
江勋的标准很简单,也很粗暴:
一要身体强壮,能负重跑十里路不喘气。
二要绝对服从命令。
三要不怕死,敢跟鞑子拼命。
他亲自坐镇校场,用了一天的时间,从数千名报名者中,挑选出了五百名最精锐的士卒。
这支部队,江勋为其命名——“镇北军”!
人手齐了,接下来就是训练。
江勋没有沿用大虞朝的老旧方法,而是直接将他前世特种部队的训练科目,结合这个时代的特点进行了改造。
第一天,不教拼杀,不练射箭,只站军姿。
一站,就是两个时辰。
烈日当头,黄土炙烤,不许动,不许说话,连汗都不能擦。
这一下,就把所有人都给整不会了。
“都尉,咱们这是干啥呢?”王虎第一个受不了,小声嘀咕,“站在这里跟个木头桩子似的,能杀鞑子吗?”
士兵们怨声载道。
江勋冷着脸,走到王虎面前。
“你,出列!”
“啊?”王虎一愣。
“我说,出列!”江勋厉声喝道。
王虎连忙走出了队列。
王虎连忙走出了队列。
“绕着校场,跑二十圈!跑不完,不许吃饭!”
江勋指着巨大的校场,冷冷地说道。
王虎的脸一下就垮了,比哭还难看:“二十圈?”
这校场一圈少说也有一里地,二十圈下来,腿还要不要了?
“有问题吗?”
江勋的目光钉在他身上,王虎感觉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没没有!”
王虎打了个哆嗦,不敢再废话,咬着牙开始跑了起来。
看着王虎的“下场”,剩下的士兵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再也不敢有丝毫怨,站得笔直。
江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磨掉这些老兵油子身上的匪气和散漫,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做绝对的服从!
在江勋的铁血手腕下,“镇北军”的训练如火如荼地展开了。
负重越野、格斗搏杀、极限体能
士兵们每天操练结束,瘫在地上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但短短几天时间,这五百人的精神面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们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
眼神变得坚毅,行动变得迅捷。
整个队伍开始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彪悍之气。
李偏军站在校场边,看着那支脱胎换骨的队伍,后背竟渗出冷汗。
他看不懂江勋的门道,只知道,泗水城的天,要被这五百人捅破了。
这天深夜,江勋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院子,却见正屋的灯还亮着。
他推门进去,只见曹蒹葭趴在桌上睡着了。
桌上摊着草药和绷带,旁边还有一个木头假人,手臂上缠着歪歪扭扭的结。
她的手上,多了几道细小的划痕,显然是练习时不小心弄伤的。
江勋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几次想让她别这么辛苦,但看到她那双倔强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脱下外衣,轻轻披在她身上。
翌日,江勋正在校场上,亲自指导士兵们进行协同射击训练。
一名传令兵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
“报——!”
“江都尉!城主大人急召!”
江勋心里咯噔一下。
该来的,终于来了。
他立刻丢下事务,赶往城主府。
书房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陈敬之、李偏军、叶轻语全都在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前所未有的严肃。
“怎么了?”江勋开口问道。
叶轻语的脸色和她手里的情报纸一样惨白,但声音却压得极稳,没有半点波澜。
“北武,出兵了。”
她顿了顿,吐出两个字。
“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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