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破箭,军中立威!
第二天一早,天色微亮。
江勋告别了曹蒹葭,换上一身新军服,显得很精神。
想到昨晚那个—10的好感度,他不禁摇头失笑。
叶轻语这个女人浑身是谜,警惕心又强。不过不急,现在最重要的是在永字营站稳脚跟。
在这乱世,只有权力和实力才靠得住。
一进永字营大门,江勋就发现周围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路上遇到的士兵,都会停下手里的活,远远的抱拳行礼,恭敬的喊道:
“江什长早!”
他们的眼神里,不再是漠视和好奇,而是多了几分敬畏和探究。
“江什长,您那手‘追星’箭艺,简直神了!什么时候有空也指点指点我们?”一个脸熟的士兵凑上来,满脸讨好。
江勋微笑着点头回应。
他很清楚,军营里最现实,只认拳头和战功。
昨天他点出哲别的位置,帮着大家杀了五个北武神射手,这份功劳,足够让别人闭嘴。
“江勋!你小子磨蹭什么呢,可算来了!”
正想着,一个大嗓门从校场方向传来。
江勋抬头望去,只见李偏军正光着膀子,站在点将台上,一边用布巾擦汗,一边冲他招手,满脸都是欣赏。
“偏军大人!”江勋快步上前,抱拳行礼。
“少他娘的跟老子来这套虚的!”李偏军大手“砰”的一声拍在江勋肩膀上,力道惊人。
要是放在获得力量加成之前,江勋非得被这一巴掌拍歪。但现在,他只晃了一下就站稳了。
“咦?”
李偏军眼里有些惊奇,捏着江勋肩膀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感受到他肩膀上结实的肌肉,他咧嘴大笑:“好小子,你这身子骨可以啊!看着精瘦,没想到这么扎实!”
他从旁边拿起一块木牌和一卷羊皮文书,塞到江勋手里。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永字营第三队的什长!这是你的腰牌和任命文书!待会儿自己去挑十个弟兄!”
江勋接过那块刻着“永字营
什长
江勋”的黄铜腰牌,入手微沉,心里也是一热。
“谢偏军大人提拔!”
“谢个屁!”李偏军眼睛一瞪,随即又提高了嗓门,好让整个校场的人都听见,“这是你自己一箭一箭挣来的!我李某人说过,我永字营不养闲人,但更不亏待任何一个有功之臣!”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洪亮:“江勋!斩杀北武兵卒三名,射杀哲别一名,协杀哲别四名!功劳卓著!经上报核准,特晋升为什长!另,赏银一百两!即刻去账房领取!”
“哗——!”
这话一出,整个校场一下就炸了锅。
所有士兵都停下了操练,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江勋身上,眼神里什么情绪都有。
一百两白银!
这笔钱,他们这些卖命的边军可能一辈子都挣不到。
江勋神色平静,知道李偏军在给他造势立威。
“好了,都他娘的别跟苍蝇似的嗡嗡叫,该干嘛干嘛去!”李偏军不耐烦的挥手赶开人群,然后才压低声音对江勋道:“小子,昨天你给咱们永字营挣回了天大的脸面。但别骄傲,军营里水深得很,眼红你的人多的是。”
李偏军话音刚落,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人群里响了起来。
“偏军大人,属下有话要说!”
“偏军大人,属下有话要说!”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排开众人走了出来,他眼神凶悍的盯着江勋,满是挑衅。
江勋认得他,是二队什长王虎,营里的老资格,箭术不错。
“王虎?有屁快放!”李偏軍皱起了眉。
王虎对着点将台抱了抱拳,语气很冲:“偏军大人,咱们永字营的每一个什长,哪个不是在城墙上流过血、拼过命,一刀一枪挣来的功劳?江勋兄弟昨天确实立了大功,我们佩服!可他一个刚从镇字营来的新兵,寸功未立就直接升任什长,恐怕难以服众吧?”
他这话一出,周围马上有人小声议论,不少老兵都觉得有道理。
李偏军的脸沉了下来:“王虎,你是在质疑我李某人赏罚不明?”
“属下不敢!”王虎脖子一梗,反而提高了音量,“属下只是觉得,什长之位,能者居之!既然江勋兄弟箭术高超,不如当着所有弟兄们的面,露两手!也让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开开眼,好让大家心服口服!”
“比试?”李偏军看向江勋,眼神带着询问。
不等李偏军再开口,江勋向前一步,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王什长说得有理,军中向来以武为尊。想比可以,不知王什长想怎么比?”
他正愁没机会立威,王虎就自己送上门了。
王虎见他答应的这么爽快,嘴角咧开笑了笑。他练了十几年箭,不信治不了一个运气好的小子!
“很简单!”王虎伸手一指百步之外的箭靶,傲然道,“就比箭!三箭定胜负,环数高者为赢!你,敢不敢?”
“有何不敢。”江勋的回答云淡风轻。
“好!有种!”
王虎大喝一声,转身从武器架上取下自己那把惯用的一石半强弓,大步走到了射击线后。
校场上迅速清出一片空地,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准备看这场好戏。
王虎深吸一口气,拉弓,搭箭,动作一气呵成,充满力量。
“嗡——”
弓弦一响,箭矢呼啸而出,“咄”的一声,正中靶心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