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而急促的砸门声响起,江勋家的院门被人用暴力狠狠砸着。
“开门!城防营奉命搜查!再不开门我们就撞了!”
一个嚣张霸道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江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听出来了,这是城防营都尉,王冲的声音。一个出了名的地痞无赖,靠着裙带关系才爬上这个位置,平日里没少鱼肉百姓。
“他们怎么会直接来找我?”江勋心中充满了疑惑。
“看来,他们已经拿到所谓的‘证据’了。”叶轻语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凝重。
江勋回头,只见叶轻语已经翻上了院墙,几个起落,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他的院子里。
“你”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叶轻语打断了他,“他们是冲你来的,你躲不掉。冷静点,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江勋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他快步走到院门口,打开了门栓。
门外,火光冲天。
都尉王冲带着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城防营士兵,将他的家门口围得水泄不通,一个个凶神恶煞。
“王都尉,三更半夜,带着这么多人砸我的门,是什么意思?”江勋冷冷地问道。
“什么意思?”王冲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江勋,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江什长,有人举报,说你与张主簿被刺一案有关,我们奉命,前来请你去府衙喝杯茶!”
“举报?谁举报的?证据呢?”江勋质问道。
“举报?谁举报的?证据呢?”江勋质问道。
“证据?”王冲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在江勋面前晃了晃。
那是一把匕首。
一把造型普通的匕首,但刀柄上,却清晰地刻着一个字——
“勋”!
王冲指着那把匕首,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把匕首,是在张主簿的尸体旁边发现的。江什长,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江勋盯着那把匕首,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知道,这是栽赃!赤裸裸的栽赃!
这把匕首,是原身参军时,家里人特意为他打造的,一直贴身收藏,从不示人。前几天,他发现这把匕首不见了,当时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丢了,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对方显然是早就盯上他了,偷走了他的匕首,就为了在今天,给他致命一击!
“来人!”王冲根本不给江勋辩解的机会,大手一挥,厉声喝道,“凶手江勋,负隅顽抗!给我拿下!”
“我看谁敢!”
江勋眼神一冷,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那几个冲上来的士兵,被他的气势所慑,竟然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怎么?江什长,你这是想拒捕吗?”王冲有恃无恐地笑道,“拒捕,等同于谋反!按律当诛!我劝你还是乖乖跟我们走一趟!”
江勋死死地盯着王冲,大脑飞速运转。
江勋很清楚,自己不能动手。一旦动手,就坐实了拒捕的罪名,到时候百口莫辩。
可要是不动手,跟他们回了府衙大牢,那更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生死就由不得自己了。
这是一个死局!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一个清冷的声音,如同空谷黄莺,突然从江勋的身后响起。
“慢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衣的绝色女子,缓缓从院子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正是叶轻语。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却自有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气场。
王冲看到叶轻语的瞬间,眼睛都直了,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哟,金屋藏娇啊!江什长,艳福不浅嘛!”他淫笑着说道,“小美人,你有什么话要说啊?”
叶轻语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淡淡地开口。
“我想问王都尉一句,就凭一把不知道哪里来的匕首,就能断定江什长是凶手吗?”
“这可是从案发现场找到的物证!上面还刻着他的名字!铁证如山!”王冲挺着胸膛说道。
“是吗?”叶轻语的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她缓缓伸出手,摊开手掌。
“那如果我说,案发当晚,江什长一直和我在一起,从未离开过半步。”
“这个证人,王都尉认,还是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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