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黑暗料理!
接下来的几天,镇北军的训练进入了最紧张的阶段。
雷豹的侦察营,开始了更难的潜行、伪装、追踪和反追踪训练。
江勋甚至让他们去模仿城里各种各样的人说话做事的样子,学习扒手的技巧,乞丐的伪装,货郎的口音。
用他的话说,一个优秀的侦察兵,要能在一瞬间融入任何环境,变成任何一个不起眼的人。
而王虎率领的四百人,则被江勋命名为“突击营”。
他们的训练更加直接。
除了格斗术,江勋还让他们开始了负重冲锋、破门和协同射击训练。
江勋把他们分成了五十个八人小队,反复演练小队突击战术。
他不断向他们灌输一个理念:你们是五十支独立的小队,要学会在混乱的战场上,自己寻找目标,自己完成穿插和割裂。
整个镇北军,都在以很快的速度,朝着江勋脑海中那支特种部队的样子转变。
这天晚上,江勋难得没有留在军营,拖着一身疲惫回家。
推开院门,一股饭菜的香味飘了过来。
厨房里,曹蒹葭正系着围裙,哼着小曲忙碌着。
看到江勋回来,她温柔的笑了:“夫君,你回来了。快去洗洗手,晚饭马上就好。”
江勋看着灯火下妻子的侧脸,心中因练兵而起的杀气,很快就淡了。
“今天怎么这么高兴?”他笑着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妻子的腰。
曹蒹葭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有些害羞和高兴:“今天下午,我去了城南的伤兵营帮忙。”
“哦?”江勋有些意外。
“嗯,我用你教我的法子,还有我从医书上学来的知识,帮着处理伤口、包扎。刘大夫还夸我学得快,有天赋呢。”曹蒹葭的语气里带着骄傲。
“我虽然不能像夫君一样上阵杀敌,但能为守城的将士们做点事,我就很开心。”
江勋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轻声说:“我的蒹葭,越来越能干了。”
热气吹在她耳朵上,曹蒹葭的脸颊红了起来。
吃过晚饭,两人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纳凉。
曹蒹葭拿出针线,借着月光,为江勋缝补一件在训练中划破的衣服。
江勋看着她安静的样子,忽然想起一件事,开口道:“蒹葭,上次教你的防身术,还记得吗?”
“记得呢,我每天都有练。”曹蒹葭抬起头,邀功似的说。
“光练不行,得实战一下。”江勋笑了笑,站起身,“来,你对我用一次,我看看你练得怎么样。”
“啊?又来?”曹蒹葭有些不好意思。
“来吧,就当是陪夫君活动活动筋骨。”江勋拉着她站起来。
拗不过丈夫,曹蒹葭只好红着脸,摆出了一个防守的架势。
“如果我从正面抓你手腕,你该怎么办?”江勋说着,便抓住了她的手腕。
曹蒹葭深吸一口气,眼神一凝,按照江勋教的,另一只手立掌,朝着江勋的手肘关节内侧劈去。
她的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但位置和发力方式都很标准。
她的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但位置和发力方式都很标准。
江勋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故意没有卸力。
“砰!”
曹蒹葭的手掌劈在他的手肘上,一股反震力传来,让她“哎哟”一声,连忙缩回手揉了揉。
“怎么了?”江勋明知故问。
“夫君你的骨头好硬”曹蒹葭委屈的嘟囔着。
江勋看着她微红的手掌,拉过她的手,轻轻吹了吹,柔声说:“傻瓜,打我你还用这么大力气。下次记得,发力要脆,一击即退,不要硬碰硬。”
江勋握着曹蒹葭的手,放在嘴边呵气,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她的皮肤。
曹蒹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心跳加快,脸颊发烫,低着头不敢看他。
院子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旖旎。
“夫君”她小声的喊了一句。
“嗯?”
“你这几天是不是很累?”她抬起头,看着江勋眼里的血丝,很心疼,“我听街坊说,你把那些士兵练得都快脱层皮了。”
“不累。”江勋笑了笑,将她揽入怀中,“为了保护你,保护这座城,做什么都值得。”
曹蒹葭把脸埋在他胸膛里,感受着他的心跳,轻声说:“夫君,其实我我也能保护你的。”
“哦?怎么保护我?”江勋感兴趣的问。
曹蒹葭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像献宝一样从屋里拿出一个小药箱。
她打开药箱,里面是摆得很整齐的纱布、草药膏和一些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