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
“在!”
“带上突击营,每人背负二十斤‘特制’包裹。”
江勋指着地图上的一条隐秘小路,“雷豹会带你们从这里绕过去。记住,你们只有一次机会。”
“把那些包裹,塞进这几个位置。”
他在草图上标出了三个点。
“只要这三个点一断,整座桥就会因为自身的重量,瞬间崩塌。”
王虎虽然听不懂力学结构,但他听懂了江勋语气中的自信。
那种自信,让他感到兴奋。
“放心吧都尉!”
王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要是炸不断,老子就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江勋看了他一眼,扔过去一个沉甸甸的袋子。
“这是引爆器,我刚做出来的。别弄坏了。”
那是一个连着长长引线的简易拉发装置。
“去吧。”
江勋转身,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切断了这条动脉,耶律楚邪就是没牙的老虎。”
“我要让他看着满山的粮草,却一口都吃不到。”
怒江水,冰冷刺骨。
王虎咬着牙,嘴里叼着一根芦苇管,整个人潜伏在水面之下。
王虎咬着牙,嘴里叼着一根芦苇管,整个人潜伏在水面之下。
他是北方汉子,水性一般。
但这几天在江勋的训练下,他硬是学会了如何在水里闭气两分钟。
在他身后,五十名突击营的精锐同样潜伏在水中。
每人背上都背着一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炸药包。
头顶上方,锁龙桥上火把通明。
北武军的巡逻队来回走动,皮靴踩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精神点!大帅有令,连只鸟都不能放过去!”
一名百夫长的喝骂声清晰的传了下来。
王虎在水里翻了个白眼。
鸟确实飞不过去。
但鱼可以。
他看准时机,像一条大黑鱼一样,悄无声息的游到了桥墩下。
这里的阴影正好是视线死角。
王虎探出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大口喘息。
真他娘的冷。
他打了个哆嗦,迅速从背上解下炸药包。
按照江勋的教导,他找到了桥墩连接处的那个凹槽。
“死穴。”
王虎心里默念,拿出特制的凿子,轻轻的在石缝里凿了两下,将炸药包死死的卡了进去。
动作轻柔的像在抚摸情人。
这玩意儿可是要命的宝贝,江勋说了,威力大的吓人,要是炸了,大家都得完蛋。
其他的士兵也纷纷到位。
三个关键点,一共放置了一千斤改良黑火药。
这个当量,别说石桥,就是铁桥也给它掀翻了。
“接线。”
王虎打了个手势。
士兵们迅速将引线连接在一起,汇聚成一根主线,顺着桥墩的阴影,一直拉到了岸边的草丛里。
“谁?”
桥上突然传来一声厉喝。
一名巡逻兵似乎察觉到了水声,举着火把探头往下看。
火光摇曳,照亮了水面。
王虎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贴紧了湿滑的桥墩,手中的匕首已经出鞘。
要是被发现,就只能强攻了。
但那是下下策。
就在这时,一只水耗子受惊,从水面上窜了过去,扑通一声钻进了芦苇荡。
“原来是只耗子。”
巡逻兵骂了一句,缩回了头,“吓老子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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