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的雷霆一击!
当上镇北侯的第二天。
江勋以新爵的名义,给京城递上了一份八百里加急的奏疏。
奏疏的大意是,南阳郡匪患严重,有流寇越过边境,到泗水地盘抢掠。
作为镇北侯,他不能看着子民被抢,邻居大乱。
所以请求朝廷批准,让他带兵南下,替南阳郡清剿匪患,安定边境。
这封奏疏的理由很充分,姿态也放得很低,处处都表现出为国分忧的意思。
但奏疏送出去的第二天,江勋压根就没想过等朝廷的批复。
天刚亮。
三千名早已准备好的神机营士兵,在江勋的带领下,以秋季拉练的名义,开出了泗水城。
大军一路南下,只用了一天,便抵达了泗水与南阳郡的交界处。
“吁——”
队伍的最前方,一骑快马从南阳郡方向冲来。
为首的信使没有穿甲,身后却跟着十几个神气十足的郡兵。
“前方可是镇北军?立刻停下,我家郡守大人有令!”
那信使勒住马,隔着百步远就扯着嗓子大喊,下巴扬得很高。
王虎眉头一皱,刚想上前,却被江勋一个眼神制止了。
江勋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信使晃到跟前,从怀里掏出一纸文书,带着得意的神情宣读。
“南阳郡守钧令:镇北军擅自离境,意图不明,有谋逆之嫌。现令尔等,即刻原路返回,否则,以谋逆论处。”
信使念完,傲慢的看着江勋,眼神里满是轻视。
在他看来,江勋在泗水城再厉害,那也是他的地盘。
南阳郡是周大人的故乡,这里的郡守,就是周大人的门生。
你一个新封的侯爷,手伸得这么长,跑到别人的地盘上来,简直是找死。
“他娘的!”
王虎听完,握住刀柄的指节已经发白。
三千镇北军将士都盯着信使,兵甲摩擦发出响声。
那信使被这股气势吓了一跳,但一想到自己身后站着的是谁,腰杆又挺直了。
江勋却笑了。
他没看那份钧令,平静的看着信使,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我问你,你脚下这片土地,刚才有一伙上百人的流窜匪寇经过,你看见了吗?”
信使一愣,没跟上江勋的思路。
什么匪寇?
他顺着江勋的目光看了看脚下,除了黄土就是杂草。
“侯爷说笑了,这里一片平坦,哪有什么匪寇?”信使否认道,嘴角带着一丝讥讽,“侯爷莫不是眼花”
“很好。”
“很好。”
江勋点了点头,打断了他的话,随即轻轻的挥了下手。
那信使还没反应过来很好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就看见两道黑影从江勋身后窜出。
雷豹手下的侦察兵动作很快,一左一右,将信使和他身后的卫兵都按倒在地。
信使尖叫起来,剧烈挣扎:“你你们要干什么!我乃郡守信使!你们敢!”
江勋策马逼近,用马鞭的影子罩住他的脸,说道:
“勾结匪寇,谎报军情,阻碍本侯奉旨剿匪。按我大虞律法,当斩。”
话音落下,雷豹手起刀落。
刀光一闪,信使的头颅飞了出去。
滚烫的鲜血,溅了剩下那些郡兵一脸。
十几个人当场吓傻了,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
江勋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目光越过吓呆了的郡兵,望向南方的关隘。
“全军突进,目标,云门关。”
云门关,南阳郡北方第一重镇,也是抵御泗水最重要的一道屏障。
守将名叫赵德,是南阳郡守的小舅子,靠关系才爬到这个位置。
此刻,云门关城楼的望楼内,守将赵德正大摆筵席。
酒过三巡,一名探子匆匆来报:“将军,那江勋果然来了,就在关外二十里处安营扎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