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弩洗地,血染雄关!
马蹄声打破了云门关的宁静。
雷豹嘶吼着,厚重的城门打开。
黑暗中,江勋一马当先。
他身后的黑色披风被夜风扯直,手中的长刀在火光下划出白光。
江勋的声音盖过了风声。
“神机营!”
“随我破关!”
两千七百名神机营将士齐声怒吼。
吼声震动城墙。
下一刻,黑甲骑兵涌入关内。
他们直接发起了决死冲锋。
江勋一马当先,战马嘶鸣,撞飞了几个试图阻拦的南阳郡兵。
江勋看都没看飞出去的人影,长刀借着马速挥出。
“噗嗤!”
几颗头颅飞起。
鲜血喷溅在江勋的铁甲上,他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就是镇北军?”
一个刚惊醒的敌军百夫长,呆呆的看着这支涌入的军队,手中的刀在颤抖。
太快,也太狠了。
云门关的守军没反应过来。
他们衣衫不整的冲出营房,还没拿稳兵器,就撞上了神机营士兵。
“将军呢?赵将军在哪里?!”
有人在大喊,试图寻找指挥官。
但他得不到回应。
赵德的人头挂在雷豹的马鞍旁,随着战马奔跑晃荡,眼睛死不瞑目。
群龙无首。
一万守军在狭窄的街道上乱窜,相互拥挤踩踏。
江勋勒住战马,冷眼看着混乱的场景。
“第一队,封锁街口。”
“第二队,上房顶。”
“其余人,自由射击。”
“让这帮南阳兵见识一下,什么叫杀人技。”
“诺!”
神机营士兵散开。
他们没有硬冲,而是三人一组,占据了街道的制高点和关隘。
“咔咔咔!”
一阵机括上弦声响起。
一名敌军千户终于组织起一支几百人的队伍,堵在主街上。
“兄弟们,别慌!他们人少!”
那千户挥舞大刀,嘶吼道:“盾牌手在前,弓箭手在后!给我顶住!只要撑住,援军”
“咻——”
一支弩箭贯穿了他的喉咙。
千户的声音停下,整个人被冲击力带的向后飞,钉在身后的木柱上。
他瞪大眼睛,抓着箭杆,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鲜血从嘴角涌出。
街道尽头,一队神机营士兵冷漠的举起暴雨梨花连弩。
最前面是三个手持铁盾的壮汉,他们半跪在地,构筑起一道防线。
在他们身后,七名弩手交替站位,弩口对准了人群。
在他们身后,七名弩手交替站位,弩口对准了人群。
“放!”
一名什长冷冷的吐出一个字。
“崩崩崩崩——”
连弩的弹射声连成一片。
瞬间,数百支短箭覆盖了街道。
那个千户的盾牌阵,被神臂连弩轻易射穿。
“噗噗噗噗!”
箭矢入肉的声音响起。
前面的盾牌手连人带盾被射穿,惨叫着倒下。
后面的士兵还没拉开弓,就被箭雨射倒。
“啊——”
惨叫声响彻夜空。
几息之间,这支抵抗队伍就倒下了一大半。
剩下的人被这火力吓傻了。
他们见过弓箭强弩,但没见过射速这么快的兵器。
“妖术这是妖术!”
有人惊恐的大喊,丢下兵器就跑。
但在暴雨梨花连弩面前,逃跑是徒劳的。
神机营士兵面无表情,机械的扣动扳机,更换箭匣。
十支箭射完,只需两息就能换上新的箭匣。
这种火力压制,是一场屠杀。
一个躲在巷子里的老兵,看着街道上的尸体,浑身颤抖。
他当了二十年兵,没见过这么高效的杀戮方式。
江勋骑在马上,穿过满是尸体的街道。
他的目光扫过神机营士兵手中的连弩,眼神里透出满意。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
第一缕阳光照进云门关时,弩箭声和喊杀声已经平息。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让人作呕。
石板路上满是鲜血,流向排水沟。
云门关的广场上,跪满了投降的士兵。
有七八千人。
他们双手抱头,浑身发抖,不敢看周围的神机营士兵。
连弩带来的恐惧,让他们难以忘记。
神机营士兵端着连弩,站在四周,眼神冰冷。
这一战后,他们成了见过血的士兵。
对新武器的自信,对主帅的崇拜,让他们变得更可怕。
江勋策马走上高台。
他没有下马,在高处俯视着这群俘虏。
“投降不杀。”
他的声音不大,但传遍全场。
“但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南阳郡兵。”
江勋一挥手。
“雷豹。”
“在!”
雷豹大步上前,他浑身是血,黑甲被染成了暗红色。
“把这些人都押下去,编入辅兵营。”江勋下令,“让他们去修筑工事,搬运物资。谁敢偷懒,斩。”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