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屑,又不是不会
“”
江母被谢汋眠问得当即一噎。
“是我给栩哥哥发的消息,就是因为不想打扰嫂子”殷悦撑着哑得不行的嗓子,艰难开口。
“还得是小悦贴心,能帮我分忧。”谢汋眠扬着笑。
完全笑不出来的殷悦,暗中扯了扯江母的衣袖。
江母立刻会意,一副闲聊的口吻,突然艳羡的开口。
“跟我一起跳广场舞的那李姨,儿子上半年刚娶了个儿媳回来,现在怀着孕,还每天操持家务,早起做一大家子的饭菜。”
“可惜我是没这个福分,有生之年也不知道能不能享得上那样的清福咯。”
谢汋眠想,她以往早起做的那些饭菜三餐,可能都是喂了狗。
但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往旁边单人沙发上一坐,同样做出一副艳羡的表情。
“我有个朋友,嫁了老公,没过门多久她婆婆就去世了。”
“我也不知道还得熬多久才能有她这好命。”
“你——”
江母当即拍案而起,叉着腰还没来得及开骂质问就被谢汋眠给打断了。
“欸!妈!你最好少生气。”她认真的劝着江母,好心道:“不然被什么乳腺结节乳腺癌之类的病找上门来,我可就真要达成所愿了。”
江母气得老脸又紫又青,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指谢汋眠的手抖得跟帕金森发作似的。
“谢汋眠,你竟然敢用这么恶毒的诅咒来诅咒我妈!”
本就憋着一肚子火的殷悦顶着破锣嗓,歇斯底里的跳起来,就想趁机对谢汋眠动手。
但她张开尖长美甲还没碰到谢汋眠,就被谢汋眠反手“啪——”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了她脸上。
殷悦被抽得一个踉跄,脸颊高高肿起。
从昨晚再到现在这一巴掌的新仇旧怨,让殷悦彻底陷入癫狂状态。
“谢汋眠!我要杀了你!”
殷悦冲上来的那一刻,谢汋眠直接伸手一把掐扼住她的脖子,单手的力道大得让怒火中烧的殷悦跟被掐住脖子的鸡似的,连动也动弹不得。
“谢汋眠,你在做什么?!”
刚回来的江栩,被眼前的场景惊得刚买的早餐都在了地上,厉声快步上前:“还不快松手,放开悦悦!”
谢汋眠回眸看了江栩一眼,当着他的面,反手“啪——”又是一记耳光扇在殷悦的另一边脸上。
给她脸上的巴掌印扇了个对称,谢汋眠才松开掐在殷悦脖子上的手。
“栩哥哥”殷悦哭着扑进江栩怀里。
“谢汋眠,你有脾气有性子,对着我撒也就算了,凭什么要动悦悦!”
“她要打我,甚至还放话说要杀了我,难道你觉得我就活该得傻站在这任由她打骂吗?”
谢汋眠悄悄拧了下大腿,眼泪当即也在眼眶里转了起来,连掷地有声的声讨也变得委屈起来。
不就是装模作样的绿茶手段吗?
她岁在孤儿院就腻了的手段,现在只是不屑,又不是不会。
鲜少见到要强的谢汋眠露出这脆弱一面的江栩,不由愣了愣。
“我也没这么说,我不知道”
江栩的声音一下软了下来。
下意识推开怀里正哭得厉害的殷悦,就要上前给谢汋眠拿纸巾。
殷悦一把夺过江栩刚拿递向谢汋眠的纸巾盒,狠狠的扔在地上,扯着跟被毒哑似的嗓子怒喊:“是她先诅咒咱妈,想让妈她患病早死!”
江母缓过那口气,也跳了出来,怒指谢汋眠。
“她咒我得什么结节什么癌的!就盼着我这把老骨头早死别碍她眼!”
谢汋眠眼眶蓄着泪,“明明我只是好心提醒妈,让你少生气,生气会影响身体,妈你怎么可以这么曲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