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那干净又炙热的喜爱,她能非常清晰的感受到。
“季先生有什么目的,不妨直说。”
谢灼眠对拾安的二叔总保持着几分的警惕,男人上位者的气场太过强大,她跟这种人相处总有种被看穿看透的感觉,这让她没什么安全感。
季庭深神色如常道:“既然谢老师单身未婚,而拾安又刚好需要一个法定监护人,不如我们结婚?”
谢灼眠被这个巨大的转折给惊的睁大了眼睛,好一会才意识到不是自己幻听了。
“”谢汋眠怔了怔,不由自嘲的笑:“这是什么新型玩笑吗?还是说季先生是在取笑我。”
严格意义来说,这是她跟季庭深的的成了他的首选猎物目标。
谢灼眠抿起唇,“劳烦季先生一大早就带我来看清真相,我很感激,但抱歉这并不能成为我嫁给你的理由。
说完,谢灼眠将熟睡中的季小崽崽小心的放在儿童座位上,没有去看男人脸色,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谢汋眠回到金源小区,才踏出玄关口就看见殷悦此刻正穿着单薄吊带睡裙躺靠在江栩的腿上打着手游。
江栩一手看着平板上的文件,另一只手还拿着根啃了一半的冰糖葫芦,时不时的往殷悦嘴里投喂。
殷悦噘着嘴撒娇,“栩哥哥,我们都结婚三年了,你准备什么时候才把那死女人从我们家里踹出去,光明正大的跟我在一起啊。”
困扰了谢汋眠一整夜的问题,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终于破案了。
从江栩的口袋里摸出明显使用过的避孕套的整个夜里,谢汋眠怀疑了所有人。
甚至还怀疑过江栩身边的男秘书跟他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却唯独没怀疑过殷悦!
五岁就失去双亲的殷悦,自小就被接到了江家生活,结婚的时候江栩唯一对她提出要求,也只是让她对这个身世可怜的妹妹好一点。
她当时还觉得江家上下心善,也将殷悦当做亲妹妹一样,尽心照料,从不拒绝对方撒娇向她提出的请求。
没想到当面总是抱着她胳膊甜甜喊她‘嫂子’的人,背地里早就跟江栩领结了婚,还叫她死女人!
“小悦,别缠着你哥撒娇了。”江母端着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你在你哥公司做副总,又不是不知道谢家那每年卡着多少项目,非得让你们求着哄着那谢汋眠,等她松口,谢家才肯签合同。”
殷悦娇嗔的哼哼了一声,江栩就接过江母刚切好的水果,喂了一块到她嘴里。
殷悦满意了,搂着江栩的脖子撒娇。
“我知道,但还是很没安全感嘛,栩哥哥一个月总有好几个晚上都跟她睡在一起”
江栩宠溺的捏了下殷悦的鼻尖,磁性十足的烟嗓里浸满了温柔的问:“你是不是忘了她为什么会松口跟我在一起,还下嫁到我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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