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沐晚板下脸,打断了她的话。
自从红袖出狱以来,沐晚从未对她冷过脸,此时表情认真,隐隐含着些恼怒,红袖吓了一跳,惶恐的说道:“红袖不该胡乱猜忌,还请小姐不要生气。”
沐晚叹了口气,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语气已经柔和了下来:“你也是为了我好,我懂,不过,老太太再怎么不对,也是少帅的奶奶,不能因为我而让他们祖孙之间留有嫌隙,老太太因为四姨娘的事情对我存有误会,如果换做是我也做不到容人的器量,她这么做,我是能理解的。少帅这两次做的事已经惹得她老人家很不高兴了,要是我连这点苦都不能为他吃,也愧为她的妻子了。”
红袖听了沐晚的话才惊觉自己口不择了,沐晚对那些陷害奚落她的人从来都是加以还击,可对方是少帅的奶奶,是少帅的母亲落发为尼后一手把他带大的人,她对付谁也不能对付他的亲人。
“对不起,小姐,是我胡说八道了,小姐不要见怪。”红袖诚惶诚恐的,一脸的懊悔。
沐晚摇摇头,安慰道:“你一心为我着想,我怎么会怪你,走吧,回去收拾收拾,后天就去连山了。”
“是。”红袖敛下自责的情绪,“我要给小姐做一双护膝,这样跪拜的时候,膝盖就不会受伤了。”
沐晚笑道:“你的诚心呢?”
红袖也笑:“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主仆两人渐渐远去,树丛的阴影后也缓缓走出一个人,长身玉立,身披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