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修迟疑了片刻,这才问道:“那这一盒药呢?”
沐晚笑笑,并不点破什么:“我刚才说过‘毒若入骨,药石罔医’,这盒药师太也要定时服用,每天一次,清晨饭后服用。”
沐晚说完就行了礼:“我还要去听敬安大师讲经,就先告辞了。”
静修没说什么,只是盯着那两个药盒看。
直到沐晚走到门口,她才忽然问道:“施主和贫尼素不相识,为何对贫尼如此关心?”
她相信沐晚一定不知道她的身份,凌慎行不会向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沐晚笑了笑:“这个问题倒是难住我了,其实我也想找个人问问呢,大概就是所谓的投缘吧。”
她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静修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失了会神,又把目光转向那两个精致的小药盒。
果然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主持所说的那个女子与自己见到的这个截然相反,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可能在自己身上打什么主意,她所做的只是本着一个医者的本分在给她治病。
还有她所说的“毒若入骨,药石罔医”。
静修忍不住蹙眉,想到自己这两年来的种种身体不适,越发觉得沐晚的话十分在理。
她潜心修佛,与尘世无争,谁还会在暗中害她不成?
一边是可能,一边是不可能,静修的心思也完全乱了,可她知道,沐晚不会再跟她透露半句的,她点到为止,一切只能由她自己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