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跑去跟孟元凯汇报了,就说少主体力充沛,以一敌二,不知有多威猛。
而屋子里,演戏演得十分逼真的三个人也终于停了下来,映春最累,一直在推床,额头上都是汗。
沐晚也好不到哪里去,嗓子都喊哑了,只有尤墨染一人最轻快。
映春想着刚才做过的事情,脸上还是又红又臊的。
“你们是怎么被抓来的?”尤墨染递了块帕子给沐晚擦汗,那日匆匆分开,他也没问她的来历和姓名,一直觉得遗憾。
沐晚把遭遇迷烟的事情同他说了一遍,却省略了护送她的那只部队,尤墨染虽然救了她,但她并不清楚尤墨染的底细,而且他还同这个土匪头子关系匪浅,如果他和凌慎行有什么恩怨,那自己好不容易逃出火坑又落进了火海。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尤墨染看着她,带着丝促狭,“还要继续保密吗?”
记仇的“小人”……
沐晚失笑:“姓沐名晚,那是我的丫头映春。”说完又反问道:“你呢?”
“尤墨染。”
沐晚学着江湖上的人抱了抱拳头:“多谢尤大侠出手相救。”
如果今天不是碰上尤墨染,她们主仆的命运可想而知,以那个孟元凯的精明多疑,想要寻死都是不可能的。
尤墨染笑着也拱了拱手:“姑娘不必客气,举手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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