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很快就没有了去管这件衣服的心情。
他的吻顺着她的嘴巴蔓延到脖颈。
从没有体验过的陌生情潮让她面色娇红,呼吸急促,她虽是医生,却是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医生,从来没有经历过临床,原来这种滋味竟比书上写得还要美妙。
不知不觉中,有一床棉被覆着,不然她就要臊得缩进龟壳了。
他盯着身下这张明艳的脸,真是越看越喜欢,溶进骨血里,这样就能同她永不分开,而现在,唯有与她爱涌潮水才能解他几个月来的相思之苦。
他强忍着去吻她的耳垂,用沙哑的声音问她:“可以吗?”
他们本就是夫妻,他却考虑她的感受一再隐忍,沐晚想到曾经为了避开他,还做出往茶水里下药的事情,心里不由一阵羞愧,幸好这件事,他永远不会知道。
她平时大大咧咧,此时倒是面红耳赤的扭捏起来,脑袋往他的脖子下面拱了拱,将红透了的脸藏起来,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声像是恩准的圣旨一般,让凌慎行本就躁动的神经炸开了锅,他一低头便封上她的唇,千万别再说出其它的字了,这个字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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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最后她累得睡在了他的怀里。
屋子里的地龙始终烧得火热,比起火车上的暖气,不知道要暖上多少倍。
沐晚这一觉睡得极为舒服,等她懒洋洋的睁开眼才发觉天已经大亮了,而凌慎行已经不在屋里了。
她急忙坐起来,结果身上的被子就滑了下去,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
沐晚顿时懊恼一声,赶紧用被子把光溜溜的身上遮住了,心里不免会对始作俑者进行一番控诉。
“小姐。”外面的门被敲响了,红袖的声音传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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