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和北看了玄妙一眼,忍不住说道:“少帅,那军棍都是用来打男子的,纵然是行伍出身的也经不住二十棍,这位师父身子孱弱,怕是连十棍都受不了……。”
玄妙一听,脸色立刻变得惨白。
凌慎行冷笑一声:“你倒是怜香惜玉,不如你去替了这二十军棍?”
李和北急忙道:“不敢,不敢,属下这就去。”
玄妙听着两人的对话,已经吓得不停的哆嗦,她本来还不知道这军棍是什么,听了李和北的话立刻花容失色,那一棍子下去必经皮开肉绽……
“我说,我说。”玄妙吓得跪了下去,已不复刚才的镇定,“檀香确实是我送到静修师叔的院子里,不过,我并不知道那里面含有什么什么黄。”
“照你的意思,这香并不是你主动要送给静修师太的?”沐晚不放过一丝一毫她的表情变化。
玄妙似乎犹豫了一下,不过想到那二十军棍,还是哆嗦的直接招认了:“这香是我的师父给我的,她让我每月送去静修师叔的院子,我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你的师父可是那个已故的慧聪?”
玄妙点头:“正是慧聪师父。”
沐晚对凌慎行说道:“据说这慧聪会医术,在她没有去世之前一直负责给翠云庵中的尼姑们看病,后来年事高了就收了一个徒弟,这个徒弟就是玄妙。”
玄妙急忙说道:“的确是这样的,师父收我为徒,教我医术,说她圆寂后就由我来给大家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