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彩已经惊得目瞪口呆,小姐竟然拿着刀子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刀,那一刀划得不浅,刚包上去的纱布很快就染了血。
而她只注意着沈云倾,丝毫没有留意床上一直昏迷的人在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恰巧,他也将沈云倾拿刀划伤自己的行为看进了眼底,她当时没有一份犹豫,眼神中尽是决然,这样的气度跟她柔弱温婉的长相毫不相称,却又有着惊心动魄的美感。
她为什么会故意划伤自己?
听到外面的吵闹声,他隐隐猜到,大概是斧头帮的人发现了血迹,顺着血迹找了过来。
想到此,一双乌黑深沉的眼目不由微微一眯,其中波光潋滟深不见底。
而在沈家的另一处院子里,一个年约二十五六岁的女子,穿着一身华贵的烟柳色斜襟旗袍,将姣好的身段衬托的更加婀娜,一双仿佛盛着秋波的眼目一顾一盼间都是风情流转。
她正在品着咖啡,身边坐着一个五六岁,穿着娃娃妆的小女孩儿,嘴里正在吃着甜糕。
女子不时看小女孩一眼,眼中满是疼爱。
“姜姨娘。”一个小丫环匆匆的走进来,面带急色。
这个女子正是沈儒良的姨太太,姓姜,是沈儒良有一次出海从外面带回来的,据说家里是做木材生意的,在那一带十分有名气,她又是家里的嫡女,自小便受宠爱,就是这样大户人家的女子却对当年的沈儒良一见钟情,不惜做姨太太也要嫁到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