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两名军医突然被流弹击中,也不会造成现在这种情况,边界本来就偏僻,一时也找不到好医生,只能先将就了。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穿着粗布衣服背着药箱的大夫匆匆跨进了简单的营帐。
他只是村里的一个大夫,平时治个头痛脑热还算熟练,现在突然到了军营当中,看到的都是真正的枪只弹药,不由紧张的额头直冒虚汗。
“军爷。”大夫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些人,点头哈腰的拱着手。
“赶紧进去诊病,哪来这么多废话。”警卫横了他一眼。
大夫立刻缩了缩肩膀,掀开帘子进去了。
一张行军床上躺着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他穿着一条军裤,上半身则是包着厚厚的纱布,胸口的位置殷出鲜红的血液,一张英俊的面孔却毫无血色。
“赶紧过来看看人怎么样了?”督军看到大夫,焦急的迎上来。
大夫连忙快步走到床前,他先是查看了一下凌慎行的伤势,然后便露出一脸愁容:“军爷,这个伤太重了,子弹又卡在身体里取不出来,我只是个赤脚大夫,只能帮着止止血,这个取子弹的事情可是做不来啊。”
督军也是关心则乱了,此时听到大夫的话也是逐渐冷静了下来,是啊,连那个军医都没有办法医治的枪伤,这个山野大夫又能有什么用。
子弹几乎是贴着心脏穿了进去,左胸一枚,右腹一枚,据军医所说,这两枚子弹都是卡在血管最为密集的位置,有一个贴近大动脉和肺叶,也是最危险的,他们两人都没有把握能够安危无恙的将子弹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