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赤果的胸膛是那种很健康也很性感的古铜色,哪怕是半躺着,小腹上的仍然能隐隐看到几块结实的肌肉,顺着腰带一直延伸到某处。
再往上看就是两条又长又丑,泛着淡紫色的疤痕。
其实凌慎行身上不止这两条疤痕,肉眼所能及的地方纵横交错,有的因为时间太长已经发白,几乎看不见了,只有这两条是新的,有几分狰狞。
沐晚没想到他会这样不害臊的袒露胸膛,脸上一红的同时,手指轻轻自那两条疤痕上抚摸而过,这疤痕带来的记忆一点都不美好,她做过这么多手术,只有这一次让她刻骨铭心,简直不愿意回头再想。
“手术是我亲手做的,不超过十天你就会醒,你到底是哪天醒来的?”
若是他早就醒了,绝对不会等到现在才来救她。
“我也是四天前才醒的,然后又从连城到吉城,再布置这一切,就耽误了一些时间。”凌慎行认真的看向她,“怪我来晚了吗?”
他确实来的有些晚,差一点就看着她做了别人的新娘。
沐晚摇摇头,把这些日子在楚府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凌慎行,末了又补充了一句:“楚南风还算是君子,信守诺没有碰我。”
凌慎行看到她小心翼翼的样子。
这句话怕是憋在她心里半天了,此时终于得到机会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