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怎么不行。
沐晚的眼泪又掉下来,原来他一天不见踪影就是去办这件事了,难为他如此心细如发,他们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天堂有知也该安宁了。
“好了,不要哭了,杰撒说小产如同坐月子,哭多了对眼睛不好,那些伤员也都得到了医治,你总该放心了。”
沐晚点点头:“我只是有些恍惚,总觉得他还在似的,刚才做梦的时候还梦到他了。”
凌慎行的脸色突然就沉了下来,一双大手紧紧攥紧了她的手:“晚晚放心,孩子的仇我一定会报。”
沐晚闭上眼睛,没有出声。
“晚儿,我的晚儿。”沐老爷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嘴唇也有些泛白。
沐晚一喜一惊:“父亲,你病着怎么还长途跋涉。”
沐老爷的状态只要一眼看去就知道是病了。
“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放心。”
凌慎行拿过椅子让沐老爷坐下,沐老爷眼眶通红:“我可怜的孩子,让你受苦了。”
“二姐。”沐文羽和沐文柏站得笔直,目光朝她看过来,赵姨娘也笑了笑。
“文羽什么时候回来的?”沐晚并不去看那母子俩,而是冲着沐文羽笑问:“有些日子不见,似乎又长高了,却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