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打着伞,但身上还是淋湿了。
“反正我也不饿,就等你一会儿。”她解开他军装的扣子,“一会儿洗个热水澡,免得入了寒气。”
正在忙碌的手突然被他握住,凌慎行眼睛一挑,带了笑意:“那福山给了我两盒点心,我让人放在外间了。”
东洋人的点心做得又精巧又细腻,味道还好,连城的上流社会都喜欢这样精致又昂贵的东西。
“福山是给了你甜头吗?”
他看起来很高兴。
凌慎行胳膊微抬,配合着她脱下外套:“那倒没有,只是开通了连城和租界之间的公交线路,方便了百姓,以后去租界,不用再倒车了。若不是东洋人狼子野心,大家互利共荣也不是件坏事,取长补短,共同发展。”
沐晚弯唇而笑,既然他看出东洋人的目的,应该就会有所提防了。
“那件事安排好了吗?”沐晚把外套拿到外面让映春去烘干,回来时,凌慎行已经在桌子前坐下了。
凌慎行正在把玩他送她的那块怀表,“安排好了。”
说话间,下人已经开始上菜了。
凌慎行只要回来吃饭,沐晚必然亲自布置,饭菜都是依照他的口味做的。
夫妻两个刚吃完了饭,李和北就来报告,李和北行色匆匆,一向镇定自若的脸上略带焦急。
“什么事?”凌慎行看过来。
李和北道:“几个凌军的元老来看督军。”
话虽如此,但一定并非表面看来这样简单。
两人相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