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春把醒酒汤端进来的时候,凌慎行已经睡了。
映春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沐晚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既然睡了就不要打扰他了,这些日子他也够忙的了,难得睡一个好觉。
她让映春将汤放下,然后将凌慎行的长腿抬到了床上,又脱了他的鞋子。
沐晚没有困意,拿起一些文件来看,医院刚刚开业,很多事情都要处理,光靠于术一个人是不行的,还好老太太又介绍了两个人,以前是替老太太办事的,精明能干,最擅人员管理和后勤保障,有了这两个人帮忙,于术也算是分身有术了。
沐晚看了一会儿文件,映春悄悄在外面提醒,她才知道已经过了半夜,于是赶紧合上书,熄了灯。
被窝里是热的,有人暖被窝的感觉真好。
沐晚轻手轻脚的钻进去,在被子下面找到他修长的手,五指张开与他的手交握在一起。
这样握着,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沐晚做了一个梦,这梦说起来有几分羞人,她竟然梦见自己和凌慎行滚在草地里,她嘻笑的躲开他的手,他却扳过她的脸吻上来。
头顶还是广阔的天空。
对上他暗哑的目光,沐晚一时间红透了脸。
完事后,沐晚拿过枕头下的怀表来看,竟然才三点。
他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她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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