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表姐想到此,竟然无话可说,只能忍着脚上的疼痛喝着闷酒。
宴席刚刚结束,沐晚才和凌慎行说上了话。
沐家院子里还是热热闹闹的,两人就站在后门的屋檐下,沐晚的脸白,站在雪白的墙壁前也不逊色。
“不说不来了吗?”沐晚眼尖的看到他眼底的一圈乌青,为了在天亮前赶到河圃,他一定是半夜就从连城出发了。
“本来是不打算来的,可迁坟毕竟是大事,你又是岳父最疼爱的女儿。”凌慎行伸出手,将她脸侧的一缕碎花掖到耳后。
他是怕她受到非议吧,这种日子,所有的凌家人和家眷都到场,她的身份就格外的引人注目,若是他不来,大概会有人觉得她在凌家不受重视。
那沐表姐是不甘心的说了出来,估计其他人也都是同样的想法吧。
他们更想看到她过得不好,想要知道她这个大帅夫人并没有表面的风光,虽说都是亲戚,可真正希望你好的人却并不多,嫉妒,攀比,不甘心。
“我不在乎的。”沐晚眼底一热,“下次不要再这样任性了。”
她受点质疑没关系,他来回这样辛苦的奔波,她才是真正的心疼。
“一会我就要走了,文羽的婚礼我不能参加了。”凌慎行有些内疚的拉过她的手,慢慢的打开她的手掌。
沐晚手心里一凉,低头看去。
是一枚褐色的鹅卵石。
已经被海水磨得十分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