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外面的秋彩看见沈云倾只穿着立领的纱衫跑出来,眼圈还有些红肿,立刻紧张而关切的迎上来:“小姐,你怎么了?”
沈云倾站在客厅里被风一吹,这才冷静了下来。
她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突然有些冷:“秋彩,去给我拿件衣服。”
秋彩要进她的卧室,她却出声道:“去里面那间吧,有一件杏黄色的上衣。”
秋彩拿了衣服给沈云倾穿上:“小姐,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嗯。”沈云倾盯着自己的脚尖,“的确是做了一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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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的前院十分热闹,蔡京的戏唱得精彩绝伦,观众席中不时传来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沈儒良看到叶笙走过来,立刻起身让出身边的座位:“叶先生,感觉好些了吗?”
戏还没开唱,叶笙就说他喝了酒不舒服,沈儒良特地让侍从带他去客房休息,结果一去就是这么久。
沈儒良不放心,几次派人去探望,都被那堵在门口的一群黑衣人给吓了回来。
现在看到叶笙安然无恙,他才总算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