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叶家,叶夫人将手中的聘礼单子送到叶老太太面前过目。
叶老太太戴着老花镜仔细看了一遍,抿着嘴没有马上说话。
叶夫人见她神色不虞,急忙说道:“聘礼是照着叶文叶武当时的单子又加了一些,老夫人若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再改。”
叶老太太摘下老花镜:“叶文叶武是几年前结婚的?那个时候的物价和现在怎能相提并论,你这聘礼拿到沈家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是媳妇考虑不周。”叶夫人急忙认错,“媳妇再去加一些。”
“不要加了。”叶老太太摆摆手:“这上面的东西统统不要,重新再做一份礼单。”
叶夫人惊讶的一时语塞。
“子轩从小就没有了母亲,小小年纪又被送去那种地方受罪,好不容易捡了条命回来,每天又是过着心惊胆颤,朝不保夕的日子。这些年,他身边是有几个女人,但都是逢场做戏,也没见他对哪个真正上心,我还以为这孩子打算一辈子就这样蹉跎了,没想到他却突然跑到我面前,让我给他找人做媒。”叶老太太说着,脸上泛着慈祥的笑意:“我们叶家欠他母亲的,也欠他的,所以他的婚事,叶家必须大操大办,下给沈家的聘礼也必须是全城最好的,你那里若是周转不开,我这里还有梯己,不行还有养老送终的钱,全部拿去给子轩。”
叶夫人一听,吓得急忙跪了下来:“老夫人,您可不能再说这样的话了,子轩的事情,媳妇一定办好,老夫人只管放心吧。”
叶老太太看了她一眼,缓缓靠在美人榻上,挥了挥手:“你也辛苦了,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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