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看你?我觉得恶心。”
“恶心是吗?华裳,你真是死不悔改,行,你觉得我恶心,那我就恶心给你看。”他突然拉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脸。
华裳冰冷的脸上有一丝慌乱,下意识的想要逃离,可她根本挣不过陆天遥的一只手。
无奈屈服。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天边落了晚霞,瑰丽的光芒落在洁白的床铺上。
轻柔的蚕丝被里蜷着一个女孩,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害怕了,两只手抱着手臂,身子不停的抖着。
陆天遥坐在一边抽烟,转眼就抽了一堆烟头,黑沉的眼底流淌着复杂的光芒。
见女孩一直抖个不停,陆天遥还是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放在她的额头上,她像受到了刺激,向后剧烈的缩了一下,企图拉开与他的距离。
这个动作再次惹怒了他,他将人一把捞起来,没有任何的爱怜。
华裳咬着唇,沉默不语,只有眉头难解难分的皱在一起。
他让她生不如死。
“哑巴了,不会说话了?”他恶劣的用力,仿佛要撞破整个世界,
大概觉察到他的气极败坏,闭着眼睛的女孩终于缓缓张开了眼,看着面前这个再熟悉不过的男人,这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嘴角扯出一个炫丽至极又充满讥讽的笑容:“遥哥哥……。”
如同她预想中的一样,陆天遥果然脸色大变,甚至是一把将她推开,摔门而去。
直到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华裳才将自己蜷成一个蛹,眼泪瞬间打湿了枕巾。
从那天彻底的激怒了陆天遥之后,华裳已经连续三天没有见过他了。
宅子里负责照顾她的是陈妈妈,一个她和陆天遥都非常熟悉的老佣人。
每次陆天遥折磨完她扬长而去,陈妈妈都负责给他善后。
“小姐,身体好些了吗?”陈妈将一碗燕窝放在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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