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风静静的看着她,戴着口罩又戴着眼镜,几乎遮住了整张脸,但那双眼睛却和他记忆中一样的明亮。
麻药针扎进去的确很疼,但这疼痛对他已经疼得麻木的身体来说已经无关痛痒。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直到她的脸一点点模糊,消失在无边的混沌之中。
睡梦中,是那个熟悉又清脆的声音:“楚南风?是不是你妈妈生你的那天,刮的是南风,所以你才叫楚南风!哦,我叫沐晚,我妈妈生我的时候正好是晚上。”
“楚南风,你为什么来国?你是做什么的?”
“楚南风,我们是朋友了,对不对?”
女孩空灵的声音突然变得空洞而绝望,就像一双扼在他脖子上的手,渐渐的剥夺了他的所有呼吸。
“楚南风,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他看到她那双盈满水光,又满是绝望的眼睛,不再明亮,不再有光彩,布满了让他心痛如绞的黑暗。
小晚,对不起,对不起……
沐晚看了一眼旁边的监测仪,它正在发出刺耳的鸣叫。
赵永顺急问:“什么情况?”
沐晚用手臂推了一下眼镜,病人的眉头紧皱,薄唇紧抿,似乎陷入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
该死!
病人的情绪很不稳定,甚至产生了排斥现象。
“楚南风。”沐晚突然俯下身,就像平时安慰那些在手术中因为做梦而突然变得狂燥的病人,“很快就会好的,再坚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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