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寒有些害怕的看向他。
“我是个商人,我注重的只有利益。”他拍了拍她因为害怕而更加苍白的脸,“其实有时候,我跟那些导演和制片的想法是一样的。”
封寒的眼睛撑得更大,一张脸却是突然潮红了起来,紧接着呼吸也开始急促。
凌泽骁皱着眉头,指腹下,少年的皮肤一点点滚烫了起来。
“你怎么了?”
“我……我酒精过敏。”
凌泽骁看了眼那杯只被喝了一口的红酒,口中低咒了一声:“白痴
吗?”
男孩的眼睛闪烁着无辜。
“该死。”凌泽骁一把将男孩从椅子上扯了下来,随便拿了件自己的外套丢在他身上:“穿好,去医院。”
在去医院的路上,封寒躺在后排的椅子上,身上盖着他的外套,他的车大而豪华,真皮椅子舒适而温暖。
他是第一次坐这样豪华的车子,也是第一次在这异乡感觉到了被人紧张的情绪。
虽然那个男人的脸色有些不耐烦,但是他的车开得很快,还时不时的自后视镜中看他一眼,那样的眼神应该算是关心吧。
封寒这样想着,人也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