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霆。”卿忽然叫住他,面露担忧,“小心点。”rnrn如果霍志国就是杀害宋自先的真凶,他既然能弄到手枪,手里一定还存有危险武器。rnrn时霆神色一软,微微颔首。rnrn“小姐,你只关心七哥,怎么不关心关心我啊。”白锦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看我孤家寡人的,多值得可怜啊。”rnrn时霆看了他一眼,“还不快走。”rnrn目送着时霆他们离开,卿轻轻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时霆要去亲自抓捕嫌犯的时候,她的心跳得格外厉害。rnrn为了缓解这种紧张担心的程序,她再次来到解剖室。rnrn卿让一个警司帮忙,将宋自先冷冻的尸体搬到了解剖床上,她想从尸体上再发现一点线索。rnrn宋自先的尸体如同冰块一样,向外冒着丝丝冷气,卿戴着手套的手仔细检查着他身体的每个部位。rnrn宋自先是头部枪伤,法医的重点检查在头部,另外,宋自先的身上没有其它伤痕,他在被杀的时候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rnrn卿拿起宋自先的右手,突然在他的五个指腹上发现了一些红色的印迹,因为冰冻的原因,这些印迹变得清晰起来。rnrn她又拿起他的左手,同样也发现了这些印迹,而这些印迹有明显被擦拭的痕迹。rnrn她拿过放大镜仔细观察了一番,觉得这些东西像是水彩画的原料,可又不像,她不记得这个宋自先有绘画的爱好。rnrn卿小心的用解剖刀取下了死者的一块指腹皮肤,将它装入器皿送去化验室。rnrn军警司没有固定的化验室,这个办公室既做毒物检验,也是白锦用来做痕迹检查的地方。rnrn负责毒物检验的是个白白的小胖子,大家喜欢叫他白胖,除了做化验,白胖也负责收拾卫生,另外兼职食堂打饭,需要警力的时候,他还可以出去盯梢排查,可谓是一人多用,绝不浪费。rnrn卿把死者的手部皮肤交给白胖,让他化验上面沾染的成分,白胖笑呵呵的接过去,“小姐,我先去食堂打饭,回来就给你做这个。”rnrn“不急。”卿表示理解,“辛苦了。”rnrn她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心中隐隐担心,也不知道时霆那边进展的怎么样了。rnrn时霆所坐的车辆正在往大湾码头疾弛,老赵开车的速度和技术完全可以去参加赛车比赛。rnrn趁着这工夫,白锦把侦察到的线索向时霆汇报。rnrn“这个霍志国和宋美美在两年前经人介绍结婚,霍志国本是中旗银行某分行的负责人,也算是年轻有为,在与宋美美结婚后,前途更是一片大好。只不过后来染上了赌瘾,每天下班都要去赌场豪赌,最后被人下了套,输得倾家荡产,连工作也丢了。半年前,宋美美与霍志国离婚,当时因为霍志国不同意,两人还走了法律程序。根据我们的调查,在他们离婚后,霍志国仍然三番两次的登门,不是找宋美美借钱,就是找她走后门,想让宋自先恢复他在中旗银行的工作,他甚至亲自找过宋自先,不过宋自先根本不搭理他,还让人把他丢了出去。”rnrn“这么看来,霍志国有杀人动机。”rnrn“霍志国虽然生活潦倒,却不戒赌瘾,家里能卖的都卖了,只剩下一台破自行车。”白锦越说越兴奋,“我们在他那辆破自行车上提取到了油渍,经过对比,与宋美美家中门把手上和尸体上发现的油渍相吻合,霍志国就是杀死宋美美的凶手。”rnrn“拖鞋呢?找到宋自先丢失的那双拖鞋了吗?”rnrn“这个没有找到。”rn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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