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转过轮椅,正看到副行长在冲着她微笑,地上的黑衣人已经晕了过去,在他的手里,还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rnrn卿的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你,你是?”rnrn“小姐,我是时司长的人。”副行长恭敬的说道:“司长叮嘱过我,要在银行里保护小姐的安全。”rnrn“你是时霆的人?”卿的眼睛瞪得更大了。rnrn副行长笑了笑:“白队应该快回来了,一会儿把他交给白队处理,抱歉,让小姐受惊了。”rnrn卿不敢想像,时霆在暗处到底发展了多少势力,就连中旗银行的行长都是他的手下。rnrn怪不得他当时那么肯定,宋自先的密码箱没有存在中旗银行的保险箱里。rnrn副行长十分客气:“小姐不必担心,刚才那个人是我故意放进来的。”rnrn卿往地上看了一眼:“人证?”rnrn副行长点点头:“韩启仁知道你们在查证,一定会暗中派人监视你们,我就想借机留个人证。”rnrn“这个方法很聪明,但是会不会打草惊蛇?”rnrn“韩启仁派出去的人众多,少了一个也不会引起他的注意。但是,我要恳请小姐不要把刚才的事情告诉时司长。”副行长一脸诚恳的央求,“若是时司长知道小姐身陷险境,哪怕是一点点危险,我都会受到处罚。”rnrn卿的面前闪过时霆那张严肃的脸,不由笑了:“好。”rnrn副行长走后不久,白锦就回来了,他听说有人偷袭,急忙询问卿有没有受伤,卿说,副行长来得很及时,这人还没进门就被抓了。rnrn“你知道副行长是自己人?”rnrn白锦嗯了一声:“知道。”rnrn见卿目有疑惑却没有再问,他主动说道:“七哥在顺城的人脉可以用星罗密布来形容。”rnrn所以,哪怕他被禁足院中,这个巨大的人脉网依然还在运转,无声无息中各司其职。rnrn卿不由感叹,她喜欢的这个男人,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麒麟岂是池中物”。rnrn带着证据回到军警司后,大家聚在一起开案情会议。rnrn白锦信心满满:“我们在宋自先家中的牙杯上提取到了韩启仁的指纹,同时,我们在他的办公室找到了这份协议,协议上有宋自先和韩启仁的签名,他们以两人的名义将一个密码箱存入了富山银行的保险箱,不出意外,这个保险箱里存放的就是三年前城关铁路被劫的那批金条。”rnrn郑筠拿过文件的复印件看了一眼:“到期日是203年的9月19日,后天就是19号了,我们只有一天的时间来抓这个韩启仁。”rnrn“对,如果我们不能拿到那个保险箱里的东西,这些证据也可以被他狡辩。”rnrn“七哥现在不在,我们根本抓不了他。”郑筠皱着眉头,“想抓韩启仁,必须要由七哥出面周旋,韩启仁背后保他的可是警卫团。”rnrn白锦挠着头发:“怎么办,怎么才能让大帅放了七哥?”rnrn坐在角落处,一直没有说话的卿突然开口道:“或许,有一个办法可以让大帅把时霆放出来。”rnrn众人期待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她。rnrn“什么办法?”rn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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