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司长,我能冒昧的问一句吗?”老爷小心翼翼的看着这个相貌英俊的青年,在他的印象里,他是个孝子,但在他的印象之外,他是如此的神秘莫测,让人琢磨不透。rnrn“叔请问。”rnrn“时司长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rnrn“卿让我帮她调查赵自明的时候。”rnrn“卿?”老爷不解。rnrn时霆道:“当初叔跟赵自明做白药买卖,卿想到白药在当下是军需药品,交易必须谨慎,所以她暗地里拜托我,让我帮忙查查这个赵自明的底细。”rnrn“卿这孩子,当初是提醒过我,让我务必小心谨慎,我告诉他,赵自明的底细我已经查过了,没有问题,现在想想,那时候若是听了她的话,再好好查查,也不至于如此。”rnrn说到这,老爷忽然想起什么:“那时司长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个赵自明有问题的?”rnrn“卿让我帮忙查他的第二天。”rnrn老爷望着他,一时间目瞪口呆。rnrn“叔勿怪卿,我查到赵自明有问题后,并没有告诉她。”rnrn老爷咽了一口唾沫,嗓音干涩:”时司长知道赵自明有问题,却没有告诉卿,而是继续让我跟赵自明做交易,直至东窗事发?我不明白,时司长既然那时无意助我,为何现在又?”rnrn如果当时时霆就告诉他赵自明有问题,接下来的所有事情都不会发生,可他那时不以实相告,现在却来帮他,究竟何意?rnrn时霆修长的指节转着手中的茶杯:“叔,这件事发展到现在,你有什么损失吗?”rnrn老爷一时愣住。rnrn“你和赵自明的交易,让你赚取了大量的金钱,是你一年来最大的一笔买卖,是吗?”rnrn“的确是。”老爷不能否认,当初也是因为其中的高额利润,才让他铤而走险去做白药生意,现在想想,那不过就是别人给他挖好的坑,然后看着他去跳罢了。rnrn“我想叔唯一的损失就是本想把卿嫁到时家,现在却换成了琴。”rnrn“是啊,本来这门亲事应该是六丫头的,现在她不但没嫁过去,还被当成笑柄,以后嫁人都成问题,我这个做爹的有愧啊。”rnrn时霆给老爷倒了杯新茶:“卿是不是跟叔说过,她并不想嫁给时广。”rnrn“说过,那孩子有点自己的脾气,但是这门婚事对她有利无害。”rnrn“叔一心为卿着想,认为嫁给我二哥是她最好的选择,可卿心里不愿,大夫人那边又对她百般挑剔,叔真的认为卿嫁过去会幸福吗?”rnrn他将茶杯重新放到老爷面前:“今日本是琴回门的日子,叔可知她为何没有回来?”rnrn“不是说病了吗?”rnrn“令爱身体健康。”rnrn“那是为何?”rnrn“她在新婚当晚对我二哥出不逊,次日又在敬茶时惹得大帅和夫人不快,现在被禁足在院中。”rnrn“什么?”老爷激动的站了起来,“竟然有这回事?”rnrn“琴不愿意嫁给时广,以她的性子必然反击,卿亦然。”rn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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