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焚楼一个激灵:“哪来的声音?打鞭炮了?”
接着,她又茫然地甩甩手,挠挠脸,脸上是纯粹的迷茫不解。
“刚才,我是把什么打飞了?”
青木山山壁凹陷深处,,碎石簌簌落下。
青狼此刻只觉得自己是一只被镶嵌在石头里的可怜虫。
艰难地动了动爪子,浑身上下的骨头像被全部拆掉又勉强拼凑起来。
痛!
痛死了!
比痛更加可怕的是心里无边无际的恐惧。
那一拳,轻描淡写的一拳,就这么把它打飞了!
它甚至没感觉到任何能量波动。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对方对力量的掌控已臻化境,返璞归真。它这点微末道行,在人家眼里恐怕连只蹦跶的蚂蚁都不如。
自己竟然生了抓人夺宝的心思。
简直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青狼一双兽瞳里流下悔恨的泪水,牙齿咯咯打颤。不是因为冷,纯粹是吓的。
跑?
对方若有意,弹指间自己就得魂飞魄散。
不跑?
留在这等死吗?
等等
那位大能没有立即杀死自己,是不是代表她饶了自己一命。
一个念头在它心中升腾。
抱大腿!
青狼不顾疼痛从凹陷中挣脱出来,回到洞府吃下疗伤的草药。拿出自己珍藏的宝贝打算去赔罪,转念一想,动作一顿。
下一瞬,巨大的青狼变成只到小腿肚的小青狗。
那位大能隐藏在这穷乡僻壤,伪装成凡人村姑,定是不愿意暴露身份。
它若是真身前往,恐怕会罪上加罪,真成了一张狼皮褥子。
小青狗蔫哒哒,叼着布袋向山下走去。
越焚楼熬了个大夜,进屋沾枕就睡。小半碗月之凝露就这么放在房中破柜上,是个东西就能来舔上一口。
一群蚂蚁从屋脚墙缝爬来,顺着本能穿过房门缝隙,爬到碗边,一个接着一个爬进了月之凝露里。
犹如冻在琥珀里的昆虫,一动不动。
日头到了正中,嫂子王氏看看越焚楼的房门,皱眉啧啧两声,面露不满。
“怎么还不起?”
终于,吱呀一声,房门慢吞吞地开了。
越焚楼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慢吞吞走了出来。
“嫂子,有什么吃的吗?”
王氏恶声恶气:“没有。”但还是停下手里的活,走进灶屋,拿出一碗馒头和一小碟腌菜。
“睡睡睡,猪投胎啊。”
越焚楼毫不在意,接过就吃。
实在是饿了。
而且王氏除了嘴上不好听,也没短了她吃的,更不会打扰她睡觉。
王氏拿着藤篮打算出门,刚打开院门:“哪来的狗,去去去,别在这碍眼。”
她踢了小狗一脚,走了。
越焚楼咬了口馒头,看去。一只蔫哒哒的青色小土狗,正用讨好的眼神看着她。
讨好?
越焚楼加快吃馒头的速度:“没有,我的,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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