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应该就是楼仙。”
风天嗤笑:“什么楼仙,我看就是楼奴。”
吴廉也跟着露出不屑轻蔑的表情。
贵平镇一片萧条,路上的行人只有寥寥,个个犹如行尸走肉般,表情麻木。
越焚楼这个奇怪的组合,除了能让他们多看几眼外,引不起他们任何兴趣。
阿豹拦住一人:“镇门口的人头怎么回事?”
那人露出浓烈的憎恨,憎恨中夹着绝望:“镇上有一批假意投靠风天的武师,合谋刺杀风天和吴廉。
“他们失败了,人头是给其他人的警告。”
他看向阿豹,面色扭曲:“你也是风天的走狗吧,哈哈哈哈他竟然还让你去别处抓女人回来!”
他见鬣狗妖和少女都没什么反应,大笑着又重新恢复了麻木。
“嗤,关我什么事,我都不知道能活多久。”
这人不再理会他们,扭头离去。
阿豹看向越焚楼,越焚楼示意它继续去找风天。
阿豹拉着摇椅和摇椅上的越焚楼,刚到陈府门口。门口守卫的武师先是一愣,紧接着整张脸都黯淡灰败起来。
他看向越焚楼:“你就是楼仙?”
越焚楼点头。
他自嘲一笑:“我们竟然把希望寄托在你这个小姑娘身上。”
他推开门:“进去吧,风公子在等你们。”
越焚楼诧异看他,随即明白,这些武师刺杀风天失败,但应该没有全部暴露,还隐藏了一批。
他们自己杀不了风天,就把希望寄托在楼仙身上。
可没想到,楼仙也被抓了。
越焚楼没有解释,他们很快就能看到想要的答案。
阿豹拉着摇椅大摇大摆进入府中,无论是外面的人还是里面带路的人无人觉得不对。
没想到有些名气的楼仙竟然是个摇椅精怪!
厅中,风天斜倚在主位上饮酒,吴廉侍立在一旁。
看到鬣狗妖果然成功将人绑来,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轻蔑。
吴廉则目光微凝,仔细打量着被缚灵索捆住,却神色平静,甚至带着点好奇观察四周的越焚楼,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这少女太镇定了,不,不是镇定,而是悠闲。
“你就是楼仙?”风天放下酒杯,语气倨傲,上下打量着越焚楼。
“你倒是有好运道,一个摇椅,竟然能成化成精怪。”
越焚楼一愣,啥玩意儿?摇椅成精?!
嗯她沉默了。
越焚楼并没有开口解释这个误会,风天已经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听说你有些本事,不过在本公子面前是龙,你得盘着是虎”
他话未说完,越焚楼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的打断了他的表演。她歪歪头,露出一副纯粹的好奇。
“问你个事儿,你是不是风逾白的私生子?
风逾白?
这个名字让整个场面骤然安静。
咔!
风天惊骇得下意识捏碎了酒杯。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你找死!”
越焚楼淡定地点点头:“那看来我说对了,你真是私生子啊。”
风天俊美的脸瞬间扭曲,猛地站起身,私生子三个字,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就算他真是,也由不得别人来说。
还是如此满不在乎的语气。
他确认,越焚楼就是瞧不起他,一个小小精怪,竟然敢瞧不起他!!
“看你识相,我本想饶你一命,既然如此不识时务廉叔,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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