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落石出
林哲不动声色,也是微微一笑道:
“哪里哪里,都是赵田头传身教的好。”
赵之庭细小眼珠左右一瞟,确定四下无人后,轻咳一声道:
“看在你态度不错的份上,我就听你一句。”
“说吧,合作什么呀?”
林哲故作神秘上前低声道:
“赵田头和那王厉有些不对付?”
赵之庭眉头微微一皱,道:
“嗯?王厉也是你叫的?”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
林哲一怔,旋即内心暗骂一声“破事真多”,当即也是改口道:
“瞧我这张嘴,您教训的是,王田头、王田头。”
赵之庭脸色这才缓和了些,从鼻孔里轻轻“嗯”了一声,算是认可了林哲这及时的“懂事”。
“怎么,王厉指派你过来的?”
林哲微微摇头,讪笑道:
“那倒不是,只是晚辈我有个不情之请。”
赵之庭上下打量了林哲一眼,嘴角掀起一抹玩味:
“难不成想换主子了?”
“怎么样,三十二号田的日子不好过吧?”
林哲闻当即顺过话头:
“可不是嘛,赵田头您可真说我心坎上了。”
“那王田头可真是不负责任,每天不是消失就是在消失的路上。”
“那三十二号田里人又少,田又差,这临近盘点,忙得我是脚后跟打后脑勺,急的直冒火星子。”
消失?
赵之庭心中一动,问道:
“时不时消失?”
“干什么去了?”
林哲等的就是这句话,连忙摆出个“噤声”的手势,四下张望一番后,凑上前低声说道:
“我估摸着王田头染上赌博了,在外面欠了一大笔。”
“前几天,我凑巧听到有人联系他还功德”
为了勾赵之庭进一步上钩,林哲半真半假地将王厉欠下大量债务的现状说了出来。
当然,为了套出赵之庭的话,林哲故意将王厉欠债原因推到赌博身上。
如果两人真的是针锋相对的话,赵之庭没道理不抓住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
“赌博?”
赵之庭皱眉思索了一下,旋即眼底闪过一丝恍然,望向林哲面露讥讽之色:
“王厉会去赌博?”
“那老古板,嗜酒如命都没见他贪杯喝多过。”
“他会去赌博?你不如说他抢仙库去了。”
林哲故作疑惑,询问道:
“莫非,王田头另有隐情?”
赵之庭将那盒“九重天”往袖子里塞了塞,背过手去,脸上露出一抹优越:
“他啊,一辈子就死在他的性格上了。”
“古板、不懂变通,处处得罪人,还连累家里人受罪。”
说到这里,赵之庭眼底闪过一抹嫉恨,语气也变得酸溜起来:
“踏实?可靠?”
“也只有那瞎眼的蠢女人才会看上这么个废物。”
林哲在一旁冷眼旁观,脑海中高速运转,试图将只片语中的信息拼凑起来。
许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赵之庭迅速收敛,轻咳一声,又恢复到之前高高在上的姿态:
“打听那么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