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你果然谨慎,这样一来,那王厉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赵之庭微微摇头,接着说道:
“小了,格局小了。”
“既然他想要把屎盆子扣在我们头上,那为何我们不能反其道而行之呢?”
侯岳眉头一挑,立刻明白了赵之庭的意思,试探问道:
“你是说”
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赵之庭胖脸上涌起一抹得意:
“刚来的时候我就想把之前和周云来往的书信焚毁,但后来转念一想,这样就算暂时逃脱追查,但保不齐会留下破绽。”
“不如把这件事做实了,暗中顺便将我们跟着周云倒卖蟠桃的事情全部推到王厉头上。”
“到时候沈泊君一查,我就把证据摆出来,自然就和我们无关了。”
听到这里,门口的林哲也忍不住冒出了冷汗,虽然早就知道赵之庭是个隐患,但没想到他手里还握着关键证据。
要是真捅出来,王厉那两下,还真经不住查。
现在大家屁股都不干净,就看谁能熬得过去。
想到这里,又听到侯岳说道:
“怎么实施呢?”
“就算你拿出王厉精通阵法的证据,也是两方扯皮。”
赵之庭笑道:
“那三十二号田刚来的临时仙吏,之前找我送过礼。”
“那小子一看就是趋炎附势、见风使舵的人。”
“先前我和‘灰狗’喝酒的时候还听说那小子手头紧的很,找他贷了一百功德。”
马玉禄嗤笑道:
“胆子真大,也不怕把自己撑死。”
赵之庭胸有成竹地开口道:
“王厉当时肯定是瞒着那小子铺设的阵法,到时候我只需要花五十功德给那小子收买了,让他做个伪证,顺便让他把那些证据放到王厉身边。”
“等到沈泊君一细查,自然是手到擒来。”
听到这番语,林哲忍不住紧了紧拳头。
这群混蛋!
看人真准。
要不是他现在和王厉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还真有些心动。
侯岳还有些担心,询问道:
“那小子靠谱吗?”
“能成吗?”
一旁的罗明插口道:
“我见过那小子,长的尖嘴猴腮的,绝对是那块料!”
林哲此时已经无心再听下去了,隐身符的时效马上到期,便悄悄离开了望月居。
走出望月居后,林哲主动解除了隐身效果,大致辨认了一下方位后,开始往回赶。
由于先前的经历,林哲已经不敢再叫云跑跑了,只能自己腿回去。
令林哲没想到的是,云跑跑不到盏茶的工夫就能跑到的路程,林哲愣是走了近半个时辰。
等到林哲蹑手蹑脚摸到赵之庭的宿舍时,望见宿舍空无一人时,松了一口气。
为了不打草惊蛇,林哲打算将那封信再塞回原地,谨慎如他,甚至没有拆开看里面的内容。
反正到时候赵之庭找上自己之时,自然会有证据,不缺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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