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林一愣,倒是欣赏林哲的坦诚,颇感兴趣地道:
“哦?什么岔子?”
“走私蟠桃被逮到了。”
林哲也懒得细细解释,索性将事情简化扣在了自己头上。
一旁的金泽龙眼睛瞪得大大的,同时也是颇为羡慕林哲的豪迈。
男人嘛,就该这样天不怕地不怕。
林哲当然不可能这么想,他又不是虎福。
之所以没有隐瞒,是因为通缉令估摸着早就在南区遍地都是了,凭借着金林的能力,查到这些轻轻松松。
不如坦诚一些,毕竟有时候诚意比技巧更为重要。
金林也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那笑声里没有怒意,反而带着几分玩味儿:
“你倒是实诚。”
“你不怕我将你扭送稽查司?”
“走私蟠桃,可是重罪。”
“晚辈在伯父面前不敢藏私。”
林哲神色坦然,
“那些钱来路虽然不正,但没伤天害理。”
“况且伯父如果想这么做,我早就已经在去往稽查司的路上了。”
金林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听说你帮泽龙拍下了一个矿场?”
“花了多少钱?”
金泽龙此时一脸兴奋地想开口,却被金林的视线射了回去。
林哲如实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金林微微点头:
“飞升才过去不久时间,就赚到了自己的第一桶金。”
“然后为了撬动更大的机会将资金全部梭哈。”
“有底线,敢赌,会识人,胆子大,落子却稳。”
“不错。”
金林并没有掩盖林哲靠近金泽龙的目的,林哲也大大方方承认道:
“伯父谬赞了,我只是一个走投无路的逃犯而已,只能抓住仅有的机会。”
金林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不必妄自菲薄,在我这里,英雄不问出处,你确实不错。”
“泽龙这个大哥,认了也不算亏。”
说罢金林突然话锋一转,问道:
“既然你帮泽龙拍回来了这个矿场,那这个矿场就交由你兄弟二人负责,如何?”
说罢他望向金泽龙,笑了笑:
“这个混小子也该好好学学这些东西了。”
金泽龙闻大喜,连忙眼神示意林哲同意。
不曾想,林哲沉吟半晌,突然苦笑摇头道:
“还是算了,伯父,我的能力有限,您还是找个靠谱点的人来辅佐泽龙贤弟吧。”
闻金林都有些疑惑,开口道:
“为什么?”
“你本意不就是这样吗?”
“没关系,在我这里,你只要不想着害我儿子,我保你荣华富贵是没问题的。”
“这些不用藏着掖着。”
林哲闻还是摇了摇头,说了句不着边的话:
“伯父一开始压根没打算拍下这个矿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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