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娘的就是来捣乱的。
面对林哲的质问,慈渡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
他也懒得再扯什么佛家慈悲为怀,与林哲辩论一番。
因为无论他用什么理由,林哲都有诡辩的方向,索性轻声道:
“林施主醉了。”
林哲闻摆手道:
“慈渡大师什么话,在下酒量还是可以的。”
慈渡闻也不接茬,也不阻拦林哲的行为,转头对身旁的一位僧人道:
“将林施主上供的那些菜肴送去附近的穷苦人家。”
声音不大,但殿中的香客都是听到了耳中。
那僧人闻,脸上露出疑惑之色,低声回道:
“师父,难道就由着他胡来?”
慈渡瞥了一眼仍在敬酒的林哲,冷笑道:
“无妨,不去管他。”
说罢,转身领着众僧对着其余香客躬身施礼道:
“佛云:‘众生可渡。’诸位施主不必在意,自行敬香即可。”
说罢又是一礼,这才带着众僧离去。
那些香客见状,也是齐齐还礼,口称:“阿弥陀佛。”
林哲在一旁冷眼旁观,见慈渡不接招,当下眼中也掠过一抹阴沉之色。
将酒喝尽后,林哲也并未有下一步动作,而是在香客好奇的目光中下山了。
离开明照寺后,金泽龙忍不住笑出了声,道:
“大哥,你这招儿绝了,你是没看到那老秃驴的表情,像便秘一样,哈哈!”
金泽龙大笑了两声,余光瞥见林哲表情有些阴沉,当即也是收敛笑容问道:
“怎么了,大哥?”
林哲摇了摇头,略一沉吟,开口道:
“你对附近的勾栏了解多少?”
金泽龙闻,当即也是兴致十足,笑道:
“老大,你总算是开窍了,我跟你讲,离这里不到十里路,有一家宝蕴楼,那家的姑娘……”
林哲见金泽龙越说越偏,当即打断道:
“不是问你这个,你知不知道附近勾栏背后有源胖c值模俊
闻,金泽龙一愣,有些疑惑地开口道:
“老大你在说什么?”
“我怎么听不懂,源鸥獗叩墓蠢赣惺裁垂叵蛋。俊
林哲不禁暗骂自己一句没脑子,扶额无奈道:
“没事,先回去吧。”
有些沮丧地坐上云辇,一路疾驰,在一炷香后落在了金宅。
刚刚去干了波大事,金泽龙显得十分惬意,兴冲冲地回房了。
林哲站在门口犹豫半晌,还是敲响了金林书房的房门。
依旧是熟悉的声音:
“进来。”
林哲推门而入,与上次不同,这一次显得有些拘谨。
金林斜眼瞥了林哲一眼,开口问道:
“怎么?”
“设备没到手?”
林哲闻摇了摇头,金林有些疑惑地抬了抬眼,没好气地开口道:
“那又来干什么,有屁快放,磨磨唧唧地像个娘们儿。”
林哲苦笑一声,终是开口道:
“还是那明照寺的事情。”
说罢将先前的事情说了一遍。
金林有些好笑地望着林哲还未褪去酒气的面庞,嗤笑道:
“跑去寺庙敬酒,这损招也就你小子想得出来。”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