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办公室里。

许浪那双紧闭的眼睛，猛然睁开！

一道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瞬间射向了门口！

林优优也在同一时间，转过身来，眼神冰冷，充满了警惕！

“谁在外面？！”

许浪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让人心脏骤停的压迫感。

完了！

被发现了！

顾念的身体，彻底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现在，该怎么办？

是装作路过？

还是……冲进去解释？

可她要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大半夜，鬼鬼祟祟地，出现在这里偷听？

空气，仿佛凝固了。

门内，是许浪和林优优冰冷警惕的目光。

门外，是顾念手足无措的僵硬身影。

还有那首该死的《小苹果》，依旧在锲而不舍地，响彻整个楼层。

“看来，我们的顾副总，很喜欢深夜加班。”

许浪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zas的沉默。

他没有质问，没有愤怒，只是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语气，点出了顾念的身份。

但正是这种平淡，才更让顾念感到头皮发麻。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了。

她硬着生生地，从墙角的阴影里，走了出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许……许总，林秘书，你们……也在啊。”

“好巧。”

林优优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看不出任何情绪。

“顾副总，现在是凌晨十一点三十七分，非工作时间，您出现在总裁办公室门口，并且在未得到许可的情况下，进行……窥探。”

“按照《员工保密协议》第七条，这属于严重违规行为。”

顾念的脸，更白了。

她就知道，跟这些人说话，三句离不开规章制度。

“我……我不是故意的！”

顾念急忙解释道，“我只是……只是看公司的灯还亮着，有点担心许总，所以……所以想来看看。”

“担心我？”

许浪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缓缓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

因为动作，他胸前那几片白色的电极片，也随之暴露在了灯光下。

他毫不在意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林优优手里的仪器。

“你是担心，我跟我的秘书，在这里做什么，违反公司纪律的事情吗？”

他的话，直白又露骨。

顾念的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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