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摸到镌刻名字的地方时,一片略微有些凹凸不平的手感顿时让他眼前一亮。
他赶忙将令牌翻到背面,只见镌刻名字处,本该清晰刻录姓名籍贯的地方,那“朱”字就像是经过了刻意的打磨一般。
刚才未曾细看,眼前扫过那一片文字信息,一时之间竟没有察觉异常。
“哈哈哈哈哈!”
突然的发现让李显紧绷的身体突然放松下来,甚至不由自主地发出冷笑。
他用力将令牌往桌子上一拍,先前的慌乱一扫而空,转而目光锐利地看向朱英,大喝一声:
“好一个锦衣卫腰牌!朱英,不得不说,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说着,他将令牌往地上一丢。
伴随着玄铁落地的铿锵声,他长吁一口气,将心中的郁闷吐出。
“你这腰牌,形制是对的,印信也没错,但是,这磨损你又该如何解释?”
李显的话让原本陷入诧异的人群不由得将目光看向落在地上的令牌。
令牌落地之时,镌刻名字的那一面正好朝上。
借着堂外阳光照射,众人果然看到了小小一块磨损,正好将那姓氏给擦掉。
台上,李显越说越是兴奋,声音都不由得拔高:
“锦衣卫规制森严,腰牌乃身份凭证,与吏部档案对应,何人敢擅自损毁?又为何要损毁?”
他一步踏出公案,走到朱英面前,语气咄咄逼人:
“是你根本就不是这腰牌的主人,不知从何处得来这面残牌,便敢冒充朝廷密探?还是说你这锦衣卫的身份本就见不得光,连名字都不敢留?”
他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朱英,希望能从朱英身上看到那因为谎被拆除而产生的害怕和恐慌。
可是为什么他能这么平静?
朱英看着眼前的李显,见他已经不再说话,便冷笑了一声,说道:
“你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到我说了!”
对于李显的这番质问,一开始确实打了朱英一个措不及防。
但电光火石之间,朱英就猜测,这应该是给了他一个完善身份细节、提升编辑完成度的机会!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稳:
“你久在刑部,只需按律例条文办事,又怎知我锦衣卫侦缉天下,尤其是对付白莲教这等隐匿极深的逆党,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他目光扫过地上那在阳光下反射着乌光的令牌,继续道:
“腰牌是否为真,你已有定论。但这磨损处,正是我锦衣卫卧底在外之人的规制!”
随着朱英的讲述,公堂内的众人陷入一片沉默。
如朱英所,一个卧底,深入虎穴,随时都有可能暴露被捕甚至牺牲。
而一块无法直接指向具体某人的腰牌,即便落入敌手,亦难以顺藤摸瓜,牵连其他弟兄,或暴露更高层的部署。
叮!检测到宿主完善身份逻辑链条:解释腰牌信息出现磨损的合理性。
逻辑链条生成成功!当前编辑完成度:33!
系统的提示让朱英心中大定。
自己果然猜对了,系统不会露出这么明显的漏洞。
而李显,他那原本因为自认为识破一切而潮红的脸也被朱英这一番滴水不漏的反驳给冷却下来。
这让他极其难受,就连刚刚升起的底气又开始产生了动摇。
“强词夺理!全是你的片面之词!”
他色厉内荏地喝道,只是声音已经没有之前那般笃定,目光也频频看向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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