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府,你无需着急嘛!想知道我做了什么事?那我就告诉你!”
早在王安礼进来之时,朱英就在原身的记忆当中获知了白莲教当时筹划的一起刺杀案。
那是洪武二十一年二月初六,杭州府正在举办春祭。
那日一早,杭州府的文庙内就已经香烟缭绕,无数生员跟乡绅已经聚集到了月台之上,等候着王安礼的到来。
当王安礼的轿子正途径西湖断桥附近,数个蒙面刺客突然袭杀而出。
现场就有数名轿夫死伤,所幸身旁的护卫拼死抵挡。
就在危急关头,一堆巡城兵马司的官兵及时赶到,将刺客逼退。
王安礼对巡城兵马司的官兵们赞赏有加,询问他们怎么这么快赶到现场,却得到一个他意想不到的答复。
他们声称是锦衣卫的人传递的消息,将时间地点都清楚告知,这才让他们能够及时救援。
当朱英将此事说出的时候,顾长风都忍不住回过头看着这年纪轻轻的朱英。
“那消息是你送出去的?”
他还记得,事后王安礼遣人来道谢之时,他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是王安礼在故意拉拢他。
朱英点了点头,轻声道:
“当时时间太急,我只能直接将消息同步给了巡城兵马司!”
叮!检测到宿主完善身份逻辑链条:卧底期间的传出的杭州知府刺杀事件信息。
逻辑链条生成成功!当前编辑完成度:41!
王安礼的脸色也是一变。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朱英就是他王安礼的救命恩人。
本朝最重“程朱理学”,“忠孝节义”是其中的核心价值观。
这不仅是民间共识,更被官方礼制、社会风气和儒家思想深度绑定,直接影响个人声誉、官场评价甚至家族地位。
知恩图报则是“义”字的体现,更遑论救命之恩这种大恩。
知府大人究竟会怎么做?
衙门内外,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王安礼的身上。
所有人都想知道他究竟会做出何种选择。
李显更是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他,期待他能够顶住压力。
寂静持续了许久。
王安礼闭上了眼睛,再睁眼时,眼底那片刻的动摇已经消失不见。
他轻轻甩了一下官袍的襟袖,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呵声。
目光掠过顾长风,最终在朱英脸上停下,声音恢复了平稳:
“本府确实于前年的春祭途中遭到白莲妖人的刺杀,也确由兵马司的官兵证明是锦衣卫的示警。”
说着,他站起身,仿佛想将自己给放在更高的位置来俯视底下的朱英。
“然而,当时示警之人是否是你?事后为何无人向本府或朝廷明此功?此皆未明。
仅凭你此刻空口一,便将这泼天功劳、救命之恩揽于自身,未免太过轻巧。”
朱英闻,眯着眼睛看着高台之上的王安礼。
他没有想到,这王安礼,哪怕脸都不要了,哪怕背负上文人所不齿的“忘恩负义”都要给自己定罪。
顾长风也面色阴冷。
只是,王安礼所皆是合理质疑,而他也没有办法拿出证据证明朱英所皆为真。
就在这时,门外一个锦衣卫走了进来,在顾长风耳旁说道:
“大人,门外有总部的弟兄送来了蒋大人的密信。”
说罢,便将一封信递给了顾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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