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养性的质问
顾长风摆了摆手,示意朱英不必客气,随后便让身后的老者上前。
“这位是王医师,让他给你检查看看。”
朱英点了点头,主动伸出手放在床沿。
王医师也不多说,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给朱英把脉。
片刻之后,他沉吟一声,点了点头,看向顾长风道:
“朱公子的脉象虽虚,但已经趋于平稳。气血两亏之症,需要好生调理。”
说罢,他站起身,走到药箱拿出了一个瓷瓶递给了顾长风。
“这瓶参茸养元丸,每日早晚各服一粒,稍后我在开个食补的方子,吃上十天半个月,便可恢复!”
“有劳了!”
顾长风接过药瓶,对着王医师拱了拱手。
王医师回了一礼,便自顾退下前去写方子抓药。
屋内只剩顾长风和朱英两人。
顾长风将药瓶放在床头的桌子上,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下。
他看着朱英,神色有些复杂,良久才开口道:
“你可知,你昏迷这半日,外头已经天翻地覆?”
朱英闻,心中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疑虑道:
“卑职不知,还望千户大人明示。”
顾长风一笑,看向朱英的眼神满是佩服。
“你那首诗,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这句话,已经在杭州城的读书人中间传开了。”
笑了一声后,他又压低声音:
“骆镇抚使已经将此事向上奏报了,过两天应该就会呈上御前!”
讲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
“现在外头都说,锦衣卫里出了个有风骨气节的义士。
说你被刑部和地方官联手构陷,险些屈打成招。
茶馆酒肆里,说书先生都已经编上段子了。”
朱英一怔。
他写那首诗时,更多是出于一时激愤,也是想借文人的方式表明心志,却没想到传播速度如此之快,影响如此之广。
在这个文风鼎盛的时代,一首好诗的确具有超乎想象的力量。
“这卑职未曾料到。”
朱英有些不好意思,但他更在意顾长风中间小声说的那句话。
这个事情还会闹到老朱那边?
这会不会影响太大了
“没料到就对了!”
顾长风倒是一脸的无所谓,转而说道:
“这两天你就好好在这里调养一下,然后骆镇抚使要见你!”
“这两天你就好好在这里调养一下,然后骆镇抚使要见你!”
顾长风说完便站起身,从怀中掏出一块乌木腰牌递给朱英。
“这是你的新腰牌,旧的那块被骆大人带走了,说要呈给指挥使查验。
这块你先用着,权限与总旗等同。”
朱英接过腰牌,仔细地看了看。
正面仍是“锦衣卫镇抚司”,背面刻着“朱英”二字,底下多了“暂领总旗事”的小字。
“总旗?”
朱英有些意外。
总旗可是从七品,在这之前,他也就只是一个密探,权力大小跟介于小旗跟校尉之间。
说白了,就是个无品的低级人物。
“你报上来的三桩功劳,件件属实。”
讲到正经事,顾长风也郑重起来,严肃道:
“按锦衣卫的规矩,这些功劳够你连升数级。先给你总旗职衔,等回了京师,指挥使大人自有安排。”
朱英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接下来的两日,朱英都在千户所静养。
王医师开的药方很有效,参茸养元丸更是滋补佳品。
再加上锦衣卫伙食并不差,他的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期间顾长风也来过几次,跟他同步外部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