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输了,无外乎一个朱英死在济南,跟她没有半分关系。
“夫人这”
朱英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似乎被这个任务背后的含义吓到了。
“怎么?怕了?”
妇人嘴角露出了一抹嘲讽。
“刚才的豪壮语,都是说给我听的?”
“不!”
眨眼之间,朱英脸上的犹豫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疯狂。
“我不是怕!我是太激动了!夫人如此信任,逸飞纵使粉身碎骨,也定要完成任务!”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我不仅要当上坛主,我还要把整个山东的白莲教,都变成夫人手中最锋利的刀!”
妇人看着朱英的表演,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她要的,就是这样的野心和狠劲。
“很好。”
她点了点头。
“等会我会让刘管事给你一份衍圣公府的信物,到了济南府,会有人接应你。
记住,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最快时间将白莲教山东分坛给我拿下!”
说罢,妇人便站起身,也不管朱英和刘管事脸上有什么表情,自顾自回到了后边的房中。
“是!逸飞谢夫人栽培!”
待妇人走进房中后,朱英才在后边大喊一声。
从房间出来,朱英脸上的狂热未减,心中的激动却远比刚才。
那个女人真不简单,给他的压迫感,甚至比蒋瓛还要强烈。
但是,只要她有野心,那后边朱英就有更多的手段让整个孔家伏法!
刘管事跟在他身后,态度比之前客气了不少,但那份骨子里的优越感依旧存在。
“陆兄弟,夫人的话你都听清楚了。到了济南,万事小心。”
他拍了拍朱英的肩膀,递过来一块雕刻着复杂花纹的玉佩。
玉佩上面,一个大大的“孔”字象征着它的不凡。
孔字背后,则是一个“萧”字。
“这是信物,接头的人看到这个,自然会明白。”
朱英接过玉佩,端详了一番,眼中的狠厉一闪而过,随即紧紧攥在手里。
这块玉佩,在他这边的作用大了去了。
说不定,一个传承千年的圣人家族,就要毁在这个玉佩之中!
“刘兄,还未知夫人是”
朱英从袖口拿出一张面额五十两的大明宝钞递到了刘管事手中。
刘管事左右看了看,将宝钞藏进自己的袖口,眼中露出了一抹淫邪的笑容。
“她正是孔家主家那已经去世的三少爷的少奶奶!名叫萧媚儿!”
他靠近了朱英的耳旁,轻声说道。
朱英听完,也陷入了沉思
回到自己的房间,两名护卫立刻围了上来。
“大人,怎么样?”
朱英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床边坐下,将那块玉佩放在桌上,目光深沉。
他现在虽说心中有规划,但目前的处境仍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一步踏错,就是万丈深渊。
孔家,白莲教,这是已经出现的势力。
仅此,这张网就无比复杂。
更别说还有未曾出现的皇亲国戚。
他现在就像是那个主动跳进网里的猎物。
只是谁是猎物,谁是猎人,现在说还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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