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赵德的动作停滞了。
朱英继续说道:
“锦衣卫能在我们圣教里安插人手,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他们锦衣卫里,也培养一个我们自己的人呢?”
赵德将高举的佩剑缓缓放下。
这个想法,他不是没有过,只是苦于没有合适的人选和机会。
只是,就这王振,不知为何一直攀咬着他们,这人能行吗?
他重新打量着王振,又看了看朱英,心中的怒火渐渐被算计所取代。
“贤弟,你的想法不错。”
赵德收回了剑,缓缓说道。
“只是,你也看到了,这王振是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软硬不吃啊!”
“呵呵。”
朱英发出一声轻笑,走到王振面前蹲下,伸手拍了拍他沾满灰尘的脸。
“他不配合,那就慢慢磨嘛。”
他的音量并不高,给人一种透着一股子阴冷的狠劲。
“坛主放心,我陆逸飞别的不敢说,对付这种硬骨头,有的是法子。不出一个月,我保证让他变成咱们圣教最忠心的一条狗!”
赵德听完朱英的话,脸上的杀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算计。
他绕着王振走了两圈,仿佛在打量一件货物。
“好主意。”
赵德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
“贤弟这个想法,与我不谋而合。”
他停下脚步,看向朱英,脸上又挂起了那副温和的笑容。
“只是,驯服烈马,需要最有经验的骑手。这件事,就不劳烦贤弟了。”
赵德说着,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冯坤。
“冯坤,这事交给你。手段不论,我只要一个结果。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我要看到一条听话的狗。”
冯坤闻一愣,随即脸上涌起一阵狂喜,立刻躬身领命。
“属下遵命!”
而朱英的笑容却僵在了脸上。
他微微侧过头,看向地上的王振,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计划有变!
赵德这只老狐狸,终究还是不信任自己。
把王振交到冯坤手上,那跟送进阎王殿有什么区别?
王振的性命,在这一刻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
就在这时,被两个护卫架起来的王振,用尽力气扭过头。
在无人注意的瞬间,他对着朱英,极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对自己即将面临的那些手段的恐惧,只有决绝。
继续!
朱英瞬间读懂了他的意思。
这个自小就被邪教祸害的可怜人,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
朱英的心沉了下去,但他不能就这么放任冯坤将王振带走。
转过头的一霎那,他的脸上却堆满了笑容。
他转过身,对着赵德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怨。
“哎,看来赵坛主还是不信我这个外人啊!”
赵德闻,哈哈大笑起来,走上前拍了拍朱英的肩膀。
“贤弟说笑了!你抓来王振,已是天大的功劳,这等腌臜的脏活,怎么好再让你亲自动手?”
“行吧。”
朱英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一副懒得计较的样子。
“既然坛主都这么说了,那小弟就等着看冯兄的手段了。”
但紧接着,他的话锋一转。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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