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朱英身边靠了靠,坐进了些许。
“年纪还这么年轻,有这等本事,不得不让我生疑啊!”
朱英闻,发出了大笑。
“哈哈哈,赵坛主,你,孤陋寡闻了啊!”
赵德一怔,随后也笑了起来:
“哦?贤弟此话怎讲?”
“坛主,你该不会觉得,我就是代表我吧?”
朱英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似乎在回忆什么。
“在那里,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出来后只能混到白莲教这种地方”
说着说着,朱英好似察觉倒了自己有些失,赶忙闭上了嘴。
赵德却好似抓住了什么关键,赶忙问道:
“不知贤弟所说的那个地方是哪里?”
朱英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盯着赵德,冷冷说道:
“这就希望赵坛主不要打听了!你只需要知道,跟我们合作,对你绝对有利!”
面对朱英突然冷下来的态度,赵德感觉自己猜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他摇了摇头,拿起酒壶将酒杯添满,对着朱英说道:
“行!愚兄先给你道个歉!”
随后,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随后,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紧跟着,他又看着朱英说道:
“贤弟,你这本事,放在你说的那地方,实在事委屈了!不如,留在山东,跟着我干?”
朱英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缓缓放下酒杯,看着赵德,说道:
“赵坛主,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比刚刚还要冷,眼神里带着几分被冒犯的怒意。
“你觉得我陆逸飞,是愿意一直寄人篱下之人?”
赵德连忙摆手,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但眼神却很认真。
“贤弟,你误会了!我绝无此意!”
他给朱英又满上一杯酒。
“我这是惜才!更是为了贤弟你好!”
“为我好?”
朱英冷笑一声。
“别的不说,现在杭州上百个兄弟的血还没干,你让我留在山东享福?传出去,我陆逸飞还怎么在道上混?”
“正因为要报仇,你才更应该留下来!”
赵德的语气变得恳切起来。
“你现在单枪匹马,就算有孔家和那位王爷的支持,又能成什么事?回杭州,那是送死!”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外面。
“可留在山东就不一样了!我这里有兵有马,有钱有粮!
你我兄弟联手,积蓄力量,等时机成熟,我亲自带人帮你杀回杭州,把那些狗官的头一个个砍下来!到时候,整个江南都是我们的天下!”
赵德描绘的蓝图极具诱惑力,眼神里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朱英沉默了。
计划进行得比想象中还要顺利。
这赵德,不仅信了他的身份,还想把他彻底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但是他还得在装一下,毕竟自己跟赵德接触以来的人设就是假意通过给杭州的弟兄报仇,然后自己爬上杭州堂主的位置。
“赵坛主”
许久,朱英才抬起头,眼神复杂。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再也不愿在屈居人下。”
“糊涂!”
赵德闻,一拍桌子。
“贤弟有这等本事,怎么能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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